武安侯府。
蕭舒月好不容易聽完了皇后明裡暗裡的訓誡,最後在皇后好心“送”給她的八名嬤嬤的“陪伴”下回到了武安侯府,又讓得了訊息的蕭老夫人一頓訓斥。
老夫人自然是怕自家孫女招惹了禍事,又見她身後跟著幾名嬤嬤,明白是皇后特意安插來盯著蕭舒月的人,話說得自然是格外嚴厲,更是直接罰她去祠堂跪著,沒有兩個時辰不能起身。
嬤嬤們看在眼裡,卻無人阻止。
能為皇后辦事,還在宮裡活了這麼大歲數,自然個個都是人精,知道皇后娘娘不好因為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親自懲戒蕭舒月,既然蕭老夫人願意表態代勞,她們當然不可能多事。
蕭舒月滿腹的委屈,卻也明白自己這次是被人利用陷害了,要不是齊長玉到宮裡求情,她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於是只能乖乖等著老夫人訓誡,之後再乖乖去了祠堂。
老夫人則先讓管家給嬤嬤們安排了住處,左右祠堂重地她們不能進,而且此後還要在侯府住上好幾個月,嬤嬤們便也都沒有拒絕,只打算等行李收拾好後分批的去祠堂外面候著,也算盡到了職責。
誰知幾人剛在住處歇上沒一會兒,領頭的張嬤嬤還沒來得及安排接下來都由誰先去呢,就聽見外面一片喧譁吵鬧。
“這……好像是誰落水了?”劉嬤嬤擔心略小一些,心也善,分辨了一下動靜後小聲疑了一句。
然而張嬤嬤卻是個厲害角色,當即冷笑一聲,“原以為武安侯府也算上得了檯面的大戶,想不到這府裡的事情這麼多……不過有人落水也跟我們沒關係,你們幾個,一會兒先去祠堂盯著點郡主,可別再出什麼亂子了。”
於是其他幾名想去看看熱鬧的嬤嬤也臉色一肅。
這張嬤嬤本是皇后母家的家僕,跟著皇后一起陪嫁入了宮,自然是一干嬤嬤地位最高的一個。
恰好,劉嬤嬤被分在了頭一批,說完話沒多久便與其他三人一道,由武安侯府的丫鬟領著,往東院祠堂去了。
“怎麼聽動靜,似乎剛剛落水的人恰好是從祠堂方向傳來的?”走了一段路後,有嬤嬤留意到問題。
“不、不會是郡主出事了吧?”劉嬤嬤嚇了一跳。
身邊侯府的丫鬟一聽立刻搖頭笑道:“嬤嬤們放心,郡主水性好,若真是郡主不會出什麼事的,應當是哪個下人沒留神跌湖裡了。”
於是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誰知臨近湖邊,卻瞧見蕭舒月也匆匆忙忙跑了過來,隱約瞧著竟像是哭了鼻子,緊張得不行!
四位嬤嬤對視一眼,趕緊加快了腳步打算過去看著。
皇后娘娘可是把郡主交到她們手上了的,這大婚前但凡出了什麼事情她們一個也脫不了罪,都得跟著一起倒黴!
結果還沒靠近就聽蕭舒月一聲聲的哭喊著什麼“杏兒”。
“不會是銀杏出事了吧?”
與嬤嬤們一道的丫鬟嘀咕一句,見嬤嬤們看向自己,忙解釋道:“銀杏是郡主的貼身婢女,兩人自幼一同長大,情同姐妹。”
“快些去瞧瞧。”有嬤嬤招呼了一聲,接著拔腿就往湖邊小跑了過去。
“府醫呢!府醫在哪兒?還不快去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