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蕭舒月很快就點了點頭,現在天色尚早,去京郊踏青應該來得及!
“恰好五皇子這幾日也覺得無聊,昨天還問我有沒有什麼好玩的去處呢,我這就派人去叫他!”
蕭舒月辦事一向風風火火的,當即就吩咐了自己的貼身婢女一聲,隨後拉著秦蓁又坐下等林嵐安排車馬。
“怎麼不去跟世子說一聲嗎?”過了一會兒後,蕭舒月又問。
秦蓁搖搖頭,“不必了,他最近好像在研究棋譜,我們三個人去玩就好。”
不是不想和齊長玉一起去,可是,如果她想要跟李修澤說那些話,就必須得揹著齊長玉,不然齊長玉一定能發現問題,到時候她不知該如何解釋。
可蕭舒月卻有些疑惑,眨了眨眼盯著她問:“姐姐,你到底有什麼事情要搬出公主府去忙?”
秦蓁去開酒館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因為秦蓁並沒有防備過她,所以一開始就如實告訴了她,可她卻不明白,為什麼非要搬出去呢?
而這話也將秦蓁給問得不知該怎麼回答才好。
一開始的時候,她決定搬出公主府確實是因為防備著李修明,那時候她還沒想到那麼多,只是怕李修明得知她在釀製瓊華露,從中坑害她。
但後來她想到了將計就計,於是才有了一邊給林嵐假方子,一邊親自去院子裡守著,不敢回公主府怕惹人注意的種種行徑。
如今李修明的暗探被攔截,他手中只有那張假方子,假的藥酒也已經在寧王府,一切都十分順利,其實她已經沒有必要再繼續住在外面。
也不必擔心被人察覺她在做什麼,所以才會大搖大擺的出入真言堂。
可是……
不知為什麼,被蕭舒月這麼一問,她又想起了齊長玉今日說的那番話,心裡有些氣悶,竟是私心裡不願意回來,而非出於任何籌謀佈局的角度。
“姐姐?”
蕭舒月一直盯著她,已然將她的神色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擔憂道:“你和世子不會是有了什麼心結吧?”
不然,她為什麼要忽然離開公主府?
“心結?不曾……”
秦蓁回過神來愣了愣,隨即搖了搖頭。
確實不是什麼心結,不但沒有,反而還將事情說清楚了。
她和齊長玉只是互相幫助,根本不是旁人想的那樣一往情深,將來終有一日,她會離開齊長玉,給那個他真正心愛的姑娘讓位。
“那姐姐為什麼忽然失魂落魄的?”蕭舒月仍不放心。
她明明滿臉都寫著自己有心事,就是和齊長玉有關!
秦蓁眨了眨眼,“有麼?我怎麼沒發現?”
她剛剛只是在想怎麼跟蕭舒月解釋而已!
“姐姐,世子真的是很好的人,如果有什麼心事,你一定要記得跟他說,千萬別自己瞎想,我雖然從小沒有母親照顧,但是祖母一直很疼愛我,知道我要嫁入東宮了,也是這樣反覆叮囑我的。”
蕭舒月也不與秦蓁爭論,只是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看她這幅樣子,秦蓁倒是有些失笑,想不到,自己一個活了兩世的,不知經歷了多少春秋的人,竟然要被一個小丫頭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