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有人在嗎?”
過了一會兒還是沒人應門,林嵐揚聲又喊了一遍。
在場不少人已經在猜測恐怕王家人是沒在,府裡的下人又不敢貿然應對,所以才沒人出來說話。
但以秦蓁和林嵐的耳力,怎麼會聽不出來大門圍牆附近就有人在跟王夫人說話呢……
“林嵐,你先進去,然後把門開啟,也好讓大家瞻仰瞻仰光祿大夫家的家風。”
秦蓁勾唇一笑,姿態悠然,彷彿在和林嵐閒談,就是聲音略大了些。
顯然是故意說給躲在門內的人聽。
“是。”林嵐十分配合,揚聲應道。
說完往後退了幾步,正要當眾施展輕功躍入王府牆頭,一直緊閉的大門終於“吱呀”一聲從裡面被人開啟了。
在場眾人見狀皆是鬨堂而笑!
秦蓁卻只是挑了挑眉,將雙手背在背後,好整以暇的等著裡面的人出來說話。
“秦……秦姑娘,實在是不好意思,昨日小女在萬壽山莊突然昏迷,到現在還沒醒來,我照顧著她一夜沒睡,這才剛剛被下人叫醒,可不是不願相見呢。”
王夫人堆了滿臉的笑意,又是羞惱又是歉疚,眉眼裡還帶著幾分懼意。
雖然昨日在偏殿裡發生的事情她沒親眼見著,可後來都聽人說了,面前這個,可是敢跟太后叫板的主!
而且還有世子不顧一切的護著,他們王家雖然是皇上近臣,可……可昨日她夫君在宴席上看得真真切切,這秦蓁竟然兩三句話就將皇上哄得高高興興的。
就連送去的藥酒皇上都不用太醫過目就敢喝!
如此一來,他們家本就不佔理,現在更是連最後求救的地方都找不到。
秦蓁自是知曉王家為何遲遲不開門,但,她既然來了,事情不處理完她是不會回去的,否則豈不浪費她的時間?
一個王秋雅,難不成還要她天天等著?
是以,當即露出詫異的神色,關切道:
“王小姐病了?要不要我讓名醫劉先生來瞧瞧?劉先生可是當下首屈一指的名醫,皇上喝的藥酒都多是他的功勞,若他一來,定然幾針下去小姐就能安然無恙!”
說完見王夫人愣著,臉色倏地一白,又往前傾了傾身,打量了她幾眼後問:“王夫人瞧著,似乎也不太舒服?不如一起看了?”
“林嵐,去請劉先生來!”秦蓁緊跟著吩咐。
王夫人見林嵐當即要走,這才趕緊憋出一句話來,“不,不用了,府上有府醫,已經治過了……不如,秦姑娘先入府坐坐?等小女醒來自然會給姑娘賠罪。”
“賠罪?賠什麼罪?”秦蓁一臉莫名。
王夫人一怔,這才反應過來她還什麼都沒說呢,想了一會兒後只得提了一句:“半月前,在寧王府雅宴上小女曾出言頂撞了姑娘,說是要吃書賠罪,可那書……她吃了一些,卻是身子越來越難受,這幾日都惦記著去找姑娘給姑娘當面賠罪呢。”
“這麼說王小姐生病是因為吃書?”秦蓁懵懵懂懂的,似乎當真信了王夫人的話。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王夫人只得點點頭。
誰知緊跟著,就見秦蓁從腰帶中掏出一個瓷瓶來,神色十分惋惜,“這等小事,怎麼能當真讓王小姐吃書呢?也怪我多年來一直藏拙,王小姐不相信我有才學也是理所應當,這裡恰好是一些治療腹痛的藥,王小姐服下應當能無恙了。”
“這個藥……”王夫人遲疑著,不知該不該接。
秦蓁笑得熱情,解釋道:“夫人放心,若是吃錯了東西,這藥可助人直接將東西排出,不會有分毫傷害,但若是原本沒事的吃了……可能會腹痛難忍,導致身體虧空,虛弱無力,或要數月精心調養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