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午膳後,她便領著劉川去了相府,誰知剛一進門就撞見了秦遠之,一見她,立刻沉了臉。
“你這個孽障,還有臉回來?”
秦蓁嘴角抽了抽,即便不知秦遠之是自己的生父,她也早就對他沒了期望,此時心境倒也平和,抱拳行了一禮道:“父親,我帶了名醫來給母親治病。”
“你還有臉提治病?你知不知道你母親從昨天起就昏迷不醒?”秦遠之冷斥,他一直長居京都,不曾見過劉川,見秦蓁身後只不過是一名三十多歲的布衣男子,穿著打扮還不太講究,當然不會把“名醫”這兩個字當真。
秦蓁聽聞林漪芳昏迷心下一急,也懶得和秦遠之理論,當即對劉川道:
“劉先生,我先帶你去西苑。”
劉川淡淡點了點頭,他雖沒和秦遠之接觸過,但光是望著他身上的氣息就不太喜歡。
劉川治病可是要挑人的,若非本就一直受到鎮南侯府的照顧,鎮南侯這些年一直派人從南疆送稀有的藥材給他,而他看著秦蓁也覺得討喜,他恐怕一見秦遠之的面就會掉頭離開。
“你給我站住!心如已經請了大夫,你不準去搗亂!你既然決定離開相府,那以後就不要再踏進相府的門!”秦遠之卻不依不饒,立刻攔下秦蓁。
“你說秦心如請的大夫?”秦蓁的臉色微微一寒。
“若不是心如忙前忙後,你以為你母親還能撐到今天?”秦遠之理所當然,說完還冷哼了一聲,斜眼睨著秦蓁。
秦蓁雙手握成了拳,靜靜看了秦遠之一會兒,隨後深吸一口氣,轉身對劉川說:
“劉先生,是我錯了,不該帶您進相府的門,您請隨我來。”
說完,對劉川遞了個眼色,身後劉川和林嵐都有些狐疑,但她卻已經抬腳往門外走……
“姑娘,你不是說你娘情況危急,可能有人下毒麼,不去了?”劉川挑了挑眉,他雖然平時不愛多話,可也忍不住追問。
說話間,卻見前面秦蓁停了下來,正好站在相府西苑方向的圍牆下,隨後扭頭對著劉川咧嘴一笑。
劉川愣了愣,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圍牆,“這是……”
“委屈劉先生了,相府的事情實在有些複雜,我這就送您進去!”秦蓁說著,恭恭敬敬的對劉川又行了一禮,“冒犯了。”
話音一落,劉川只覺得自己後衣領被人提了一把,緊跟著整個人就凌空而起!
感情秦姑娘剛剛是懶得理論,打算直接翻牆?
劉川剛反應過來,人已經落了地,面前秦蓁臉色顯得有些吃力,身子輕輕晃了晃。
“姑娘?您怎麼不吩咐我?”林嵐隨後落地,趕緊攙了秦蓁一把。
秦蓁擺了擺手,喘了口氣後對劉川解釋說:“西苑人少,只要我母親和侍候的丫鬟不說,別人是不會知道我們來了的。”
劉川卻一把扣住了她的脈門,探脈之後眉頭微皺:“姑娘,你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