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不急,先生先看看我母親吧。”秦蓁衝劉川笑了笑,心裡感激,說著,也對林嵐點了點頭。
雖然她私心裡也把林嵐當成朋友,可劉川畢竟是她請來的大夫,若是讓林嵐拎著劉川翻牆恐怕更不妥當,所以只能咬咬牙硬撐了。
此時三人正在西苑附近的牆角,抬眼過去,只見西苑裡有一名婢女正在熬藥,再遠一些才又有兩名掃灑的婢女。
“那是我母親的陪嫁姑姑,春燕,她是個實誠的,林嵐,你去把那兩名掃灑丫鬟敲暈。”秦蓁看著西苑附近的情形低聲道。
雖然林漪芳才是主母正妻,可因著柳氏進門,秦老夫人和秦遠之也一直冷落著她,所以連伺候的丫鬟都沒幾個,西苑也冷清得可憐。
林嵐立刻領命施展輕功上前去,劉川見狀,握著藥箱的手下意識緊了緊。
他自問性情也算桀驁古怪,做事不拘一格,但今日見秦蓁如此也是自嘆不如……
“先生,請吧。”見林嵐處理妥當,已經藏身至西苑院門附近,林嵐這才對著劉川點了點頭。
“好。”
劉川也不廢話,跟著林嵐就往院子裡走。
春燕正專心熬著藥,忽然聽見腳步聲轉頭一瞧,頓時愣在了原處,“大小姐?您……不是不回來了麼?”
“姑姑,我知道母親病情加重,悄悄請了名醫來給母親治病,還望您能幫我保密。”秦蓁上前,握著春燕的手輕聲說。
整個相府只有她一個人護過秦蓁,奈何只是一個陪嫁丫鬟,林漪芳不得勢,她說的話便更沒人聽了,許多時候也不過私下勸慰勸慰林漪芳罷了。
秦蓁前世撞見過她勸林漪芳,而現在……卻覺得她應該也知道自己的身世。
“昨日二小姐請了大夫來,只是夫人的病沒什麼起色……您是懷疑這事有蹊蹺?”春燕聰穎,很快便猜測道。
秦蓁點點頭,“原本不想偷偷摸摸的,可父親不讓我進門,我只得翻牆悄悄帶人過來,姑姑,先看看母親吧?”
“好,好好,大小姐有心,夫人醒來知道一定會感到寬慰的。”春燕連連點頭,一邊說著就要起身將秦蓁和劉川請進屋內,卻見劉川皺眉盯著爐火上的藥罐。
“先生,這藥有問題?”秦蓁也瞧見了劉川的神色,立刻問。
劉川沉吟片刻,“先進去看看夫人的情況吧。”
於是三人進屋,林嵐則與秦蓁心意相通,在院外藏好為秦蓁放風。
走到屋內,藥味更濃了些,苦得秦蓁忍不住皺眉,而林漪芳卻躺在床上,似乎奄奄一息。
劉川大步上前趕緊搭脈,不等把完脈,立刻吩咐說:“趕緊開窗通風!”
秦蓁和春燕大驚,春燕本有些遲疑,但見秦蓁想也不想轉身就去開窗也只得跟著幫忙。
等四周窗戶都開啟,轉頭回到床邊卻見劉川已經拿出了針灸包,正準備為林漪芳施針。秦蓁知道劉川施針喜靜,於是拉著春燕去了一旁的耳房。
“小姐,這名醫……可靠麼?”春燕終是忍不住小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