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極度疲倦,這回縱然她也會被柳傾城的姿容所折服。裹著她的皮囊,都有些不想摘下的感覺。
但這麼多天下去了,她也有些厭倦了。這會子才想著要撕下她的面容,暫且休整一會兒。
卻忽的聽到門外有人叩門,那人還喊道:“傾城,你在裡頭麼?均公子來瞧你了。”
呂秋蓉連忙慌慌張張地重新拾起面囊,對著鏡子對齊貼緊在自己的臉上。
又將一頭秀髮往前挪一些,也好遮住面囊與自己肌膚的銜接之處。
這才應了一聲道:“稍微等會兒。”
將梳妝檯上的一些百凝霜,千合膏都藏在花屜裡面。
再站起來走到門前把門開啟。
果見莫均與柳先生在外候著。
莫均當先施了一禮道:“實在冒昧打攪姑娘了,在下有幾句話要同姑娘單獨說,可否行個方便?”
柳傾城看了眼柳先生。
柳長青道:“你放心,均公子只是想問問寒公子的事情。你要好生招待公子,爹爹先去外頭看看。”
柳傾城反施一禮道:“既是如此,公子請進。”
莫均道:“打擾了。”
便就此進去。
二人對桌而坐,柳傾城道:“公子要問傾城甚麼?”
莫均道:“剛剛你同我父親說,寒弟曾來過這裡,後來又自行離開了是麼?”
柳傾城道:“是的,傾城還以為她自行回家了,哪裡竟知道他就這麼消失不見了。早知如此,傾城必定要留他在這裡多待一會,興許他就不會下落不明瞭。”
莫均忙道:“姑娘莫要自責,這與姑娘有何關係。只是這寒弟向來不會如此莽撞,我想知道他在你這兒都說了些甚麼。姑娘告訴我,也許會找到甚麼線索。”
柳傾城道:“好,那我就把跟莫侯爺說的,再同你說上一遍。”
莫均點了點頭。柳傾城就將莫寒過來的真實目的,也就是因為自己的父親柳長青去上駿府說親一事同莫均說了。
還道倘若沒說親這檔子事,寒公子必然不會丟失。
接著取出手帕擦拭眼淚。
莫均也不知如何安慰她,只盡量緩和語氣,朝她說道:“柳姑娘,這都是寒弟那個混小子不懂事,辜負了柳姑娘的一片熱忱。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回頭我定好生說他。他除卻為這說親一事過來,還有同姑娘聊些其它的事兒麼?”
柳傾城道:“沒了。”
莫均朝外頭看了看,見並無甚麼人煙,再番走到門前將門閉牢,然後回到原處。
這才朝柳傾城又道:“眼下你也不用跟我這樣客套,該走的人都已經走了。你現在好生思慮清楚,寒弟究竟去了哪裡?”
柳傾城轉悲為安,朝莫均道:“掌使,難道我還將寒公子拐走了不成?他武功高強,我縱然想,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的呀!”
莫均道:“我也沒這麼說,只是這寒弟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在你這裡,我看你的樣子好像也不是很著急擔憂的樣子。先前你二人含情脈脈的,我可是都看在眼裡的,怎麼到了如今,感情淡了還是怎麼地?”
柳傾城道:“你可莫要東拉西扯的,我與他幾時含情脈脈了?又何來什麼感情淡了一說?你可千萬別誤會啊!”
莫均道:“好,我們暫且不說這個。你就仔細回憶一下,寒弟有沒有可能會去的地方。你們兩個也認識這好幾個月了,總該有些頭緒的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