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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禍兮伏矣 第二百三十二章 白燕生受邀藥香樓 (1 / 2)

說畢便即退下,莫雲天背對著他,卻是神思鬱結,他心裡自然愁悶。心想縱然莫放有意改之,自己作為父親哪能不管不顧。只是聖上所命之事還未結果,就要乞求其寬宥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

這事如何能成?聖上豈能不震怒。

只有令龍心大悅,才有機會說情。也就是說,自己需儘早找出暗藏在京城之中的三名賊子,如此才可以功贖罪。

但現在極為棘手的是,如何才能知道這些反賊的下落。

莫雲天不禁想起了莫均,想著如若他能在身邊,定能替己一決。而今這般,真不知該從何處查起為妙。

莫雲天沒轍,只得又派人將冷厥喚來。就如今的困局盡相告知於他。

冷厥仔細聽聞後,拍頭叫道:”瞧我這腦子,竟把如此緊要的事兒忘得一乾二淨了。說不得惹人發怪,敢是必與侯爺所言之事有關!”

莫雲天急道:“你若有什麼線索,趕緊的告訴了我去。不叫我在這裡沒頭腦地瞎琢磨。”

冷厥道:“回侯爺的話,這些日子屬下時常去那紫麟書齋打探。只因貴府中的過世丫鬟小淑的舊屋子裡的那間密室,自打夫人走後,就沒開過。開了倒也罷了,只是裡頭根本下不得的。在下足足守候了好幾日,還派人一直盯著,然終究怎麼樣呢。不管是沐休還是怎樣,總不見那暗門留出一道縫兒來。”

莫雲天驚道:“那假山的情形如何?這會子柳姑娘又不在,不然還叫她領咱們進山,也好一查究竟。”

冷厥道:“侯爺也不必提柳姑娘了,那假山原是沐休之夜必定響一晚的符咒聲兒,如今竟是一點兒也聽不著了!”

莫雲天更是驚詫,忙道:“這麼說來,那假山沒有符咒之聲,豈不是再也去不得地下詭城了?”

冷厥道:“正是如此,屬下百思不得其解。”

接著又道:“不過侯爺所愁之事,令屬下茅塞頓開。恐怕這三名反客,必定是藏在這詭城之中了。”

莫雲天道:“不錯,定是這樣。如今我們不知該怎樣突破這入口,依你可有好法子?”

冷厥道:“屬下暫時還沒有頭緒。但既確實了源頭,那屬下便有信心可以捉住這些老鼠!哪怕是掘地三尺,也在所不惜!”

莫雲天點了點頭,道:“這地下詭城之案困擾咱們數月之久,雖說上回已設計將他們抓捕了不少。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誰又能知道他們還會不會有其他同黨。如今看來,這符咒聲驟然不現,可見其同黨猶在,賊犯未盡。也怪咱們疏忽大意,要是乘勝追擊,直搗其老巢便好了!”

冷厥道:“上回屬下已派門中捕快下城搜捕,但弟兄們兜兜轉轉,愣是沒有任何發現。就連先前屬下與掌使二公子去的那個十八牢處,竟也封閉起來,捕快們到了那裡,竟被一大塊青龍大石門擋住。由此可見,這幫人早有防範,我們去晚了。”

莫雲天道:“現下咱們也到不得裡頭,就更沒指望了。冷副使,咱們的這位對手不容小覷,雖是躲在陰溝裡的鼴鼠,卻也是狡猾異常,叫人無從下手。”

冷厥嘆了口氣,道:“侯爺,時至今日,掌使生死未明。寒公子又不在城中,凡事也只能靠自己。但屬下隱隱有不好的預感,像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一樣。我瞧近日門中弟兄都不大爭氣,想是剛剛取得了這般成果。他們還沒來得及喘過氣兒來。”

莫雲天扶住其雙肩,道:“如今均兒不在,門中之事不就得多操勞。不過你也不必過於勞碌,須知你門中自有暗中相助之人,只是他們不肯露面。但危急時刻總能出現,你且安心。”

冷厥笑道:“屬下明白,侯爺寬心。”

說畢便退出屋子,想著當何以查尋其蹤跡。思來思去,心覺還是得去紫麟書齋,方能探得蛛絲馬跡。

於是冷厥便去那書齋,不論白天黑夜都暗藏在內,聞得學子朗朗讀書聲,談笑不絕。晚間亦去那假山之內摸索七八,仍不見有任何別樣路徑可通。真乃是失了符咒音,萬事懼成空。

但冷厥不肯就此作罷,還是要咬住此地不放,總舉覺著此地必有蹤跡可尋。也不知是直覺還是什麼,冷厥十分篤定這一點。

這一日,他爬高藏於藏書樓中的屋樑柱內,只彎身向下俯視,見來來往往的學子學女手捧聖賢書,身坐梨木長椅,口內念念有聲。

正自寂寥無趣,本要尋機離開時,忽見一熟悉身影,仔細端詳後,倒似在那見過一般。那人衣冠齊整,中等身量,正是與莫寒相與略厚的白燕生。

冷厥回想昔日莫寒在書齋內曾交得幾個好友,自己也是後來自莫均的口中得知。

因這書生與莫寒親厚,冷厥不覺間多看了兩眼。那白燕生本也是個愛讀書的,近聞書齋院長柳長青之女柳傾城多日不見蹤跡。書齋內人人納罕,亦有人去托熟認的學究幫忙去探探柳長青口風。

那些書齋內的學究自然也頗為好奇,便時長向柳長青問及柳傾城一事,柳長青心裡知曉柳傾城不在京中。

但又不便直言相告,恐惹是非人之口舌。

於是隨意編了個謊兒,只道她去親戚家住了。

學究得了信,雖有些疑惑,但也不好深究。只得罷了。

也就一傳十,十傳百,那些傾慕柳傾城的學子們得知原委之後,卻急於打聽柳傾城此時此刻住何地方,心裡都在想著,柳傾城不在書齋內,便不受齋中管束。倘若得曉了其所住之地,那便可先人一步,去往那處與之傾訴心聲。再為合適不過的。

由此遂想方設法,一時間齋內鼎沸不絕。那白燕生見人如此,心內只覺好笑。不願與之同流,還是一味只顧自己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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