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雲天道:“嗯,寒兒,為父只有一句話。現在為父意識到局勢越來越嚴峻了,雖說表面上我們是佔上風,賊手也是被我們一一逮捕。但後面會更危險,我們上駿府也會成為眾矢之的。為父想要你明白的是,倘若有一天,為父和你母親受到他們的傷害,或者對手會用我和你母親來要挾你與均兒。你始終要記得的是,破案!一定要以逮捕他們為目標,絕不可親犯險境,你可懂得?”
莫雲天的這一席話其實正中莫寒的下懷,他一直擔憂的也是這個。早在他初來京城的時候,上駿府就不止一次遭賊手行刺。雖說現在弄清了他們的行刺手法,找到了他們輕易混入上駿府的路子。
但常言說狗急了也會跳牆,莫寒也有預感,接下來的日子必然不會好過。
朝莫雲天道:“父親,您放心吧!這一天不會來的,孩兒絕不會讓局面走到這一步的!”
莫雲天大笑道:“不愧是我莫雲天的兒子,你與你大哥徵兒到有點像....”
莫雲天說到這裡便不再說了,臉色也有些暗淡。莫寒很想去一問究竟,可見莫雲天就地回走,似是有意避開自己。
莫寒嘆了嘆氣,也沒再問了。
二人趕到周夫人房裡,見鄭大夫正在同莫均交代一些藥理。莫雲天拉著鄭南春詢問病況,鄭南春只道:“侯爺莫急,夫人的病還是有救的。具體情況我已經同二公子說了,侯爺問他就可。”
莫雲天道:“多謝大夫。”
隨後讓小碧去跟鄭南春開藥方。再走到周夫人她榻前,瞧著她雙鬢有些微白,臉色也有些發青。頓覺痛心疾首,老淚含在眼中打轉。
周夫人弱弱地笑道:“一把年紀了,這是幹什麼?我又沒死,這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
莫雲天道:“你好好養病,家裡的事兒有我呢。”
周夫人道:“家裡太亂了,我實在是...不該在這個時候倒下....我應該.....”
莫雲天打斷她道:“你別應該了,都成了這副模樣還趁什麼能啊?你就好生養著。這段時間我就不去外頭了,家裡還有均兒寒兒在,你就別擔心了。”
周夫人道:“放兒呢?他怎麼樣?”
莫雲天怒道:“這臭小子現在還在呼呼大睡呢!真是沒心沒肺!”
周夫人急道:“他怎麼說也是你的兒子,就算犯了天大的過錯,你也要包容他。要是連你也不管他了,還怎麼叫我放心的下?”
莫雲天道:“你放心,我沒說不管他,你好生著。”
說罷站起來,朝拿了方子的小碧說道:“這段時間,夫人的生活起居就交給你了。另外我會在再配幾個丫頭給你搭把手,你可一定要照顧仔細!”
小碧連連應是。莫雲天便讓莫寒與莫均到書房裡來談事。
三人坐在書桌邊,莫雲天朝莫均道:“你先在可以把鄭大夫告訴你的,還有你所知道的有關你母親中毒的事兒,全都說說清楚了。”
莫均思忖稍會,便衝莫雲天道:“父親,鄭大夫的意思是他也不知道用什麼來為母親解毒。”
莫雲天急道:“他不是說你母親的毒有救了嗎?”
莫均忙道:“父親你別急啊,先聽兒子說完。那鄭大夫雖然不知道,但小淑臨死前留給我們的遺書裡面說了,得要鳳涎香才能解毒。”
莫雲天又道:“能靠譜麼?”
莫寒接著道:“常言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況且小淑一直忠心耿耿,並無半點異心,所以她留給我們的遺書肯定不會錯的。我把這個告訴鄭大夫之後,他也去翻了翻醫書,也給了我肯定的答覆。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這鳳涎香必然是沒有問題的。”
莫雲天頷首道:“鄭大夫我還是信得過的。那封遺書可否借我一觀?”
莫均從懷裡掏出一封信箋,交給莫雲天。莫雲天取出信件,細細瞧了一遍。
又朝莫均道:“寒兒說你有去查這鳳涎香的下落,可有什麼進展?”
莫均望向莫寒,道:“寒弟說得沒錯,此事我有拜託冷副使去調查,而且這種香我之前就有耳聞,它是專用於女子的。本是西域所傳,現就在南境的伏羲城中,我得親自去那裡取得香來方可。”
莫雲天疑道:“這香很難取麼?還得你親自過去?南境距這長達數千裡的路程,現在剛把那幫賊人抓到,你可不能這時候離開金陵!”
莫均嘆道:“這伏羲城裡的商賈都不是省油的燈,而且這鳳涎香極為稀有珍貴,不是單靠重金就能購得的。七雀門裡的弟兄不太會與商人打交道,派他們去我不放心,又沒有信得過的人能使喚。唯有我親自前去,才能有幾成把握。”
莫寒突然說了一句:“二哥,要不....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