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忽然想起這件事了,忙道:“哦哦哦,我記得我記得!鳳涎香嘛!”
莫雲天盯著莫均道:“我怎麼看都覺得你們倆像串通好了的呢?”
莫均賠笑道:“年輕人腦袋轉的慢,父親別介意啊!孩兒說得一點兒不假!”
他講完這句,莫寒就不服了,忙朝他道:“二哥,有你這麼數落弟弟的麼?”
莫雲天怒道:“好了!別貧了!快點從實招來。你們早就知道這回事,為何不早點告訴我們?!”
莫均辯解道:“父親你別動怒,先聽我給你解釋啊,是這麼回事啊,那個..........”
“你閉嘴!讓他說!”,莫雲天指著莫寒道。
“寒兒不是也清楚麼?”,莫雲天想看看著這兄弟兩個是不是跟自己耍花樣。
莫寒猶豫了一下,心想今日的事父親全程跟著,二哥也把密洞相關的事情盡相告知給了他。
故而也沒什麼好擔憂的了,便想將來龍去脈都透露出來。正準備要說,莫均卻突插一句道:“父親,事關重大,咱們還是換個地兒說罷。”
莫雲天想了想,道:“你說的不無道理。這裡就交給你了,你負責跟鄭大夫要方子取藥。寒兒,咱們去後花園。”
莫均疑道:“父親不打算帶我也過去麼?”
莫雲天道:“你過去了,這裡咋辦?”
莫均只好作罷。莫雲天領著莫寒出了房門,到了後花園中,嗅著晚芳的香氣。
莫寒將這一切都細細地告訴給了莫雲天。
莫寒基本上都是與母親周夫人相談甚歡,與莫雲天極少認真交談,一則莫雲天公務繁忙,很少著家。二則莫雲天性情慢沉,二人聊不到一塊兒去。
今夜莫寒本以為莫雲天會指責自個兒,哪知當自己將事情的原委都交代出來以後,莫雲天並不生氣。還拍著莫寒的肩膀溫和道:“寒兒,之前為父沒有與你推心置腹。今日趁著良辰美景,為父就與你好生談談。”
見莫寒有些發愣,莫雲天笑道:“怎麼?不待見父親麼?”
莫寒忙搖頭道:“沒有沒有,孩兒只是有些不適應。”
莫雲天笑著道:“你放心,以後父親會常常在家。你要多與父親說說話兒,好嗎?”
莫寒點著頭,連說了幾個“是”。
莫雲天道:“據你所說,你母親的毒由來已久。只有取得那鳳涎香方能根治是也不是?”
莫寒道:“是的,此事已經交給二哥去查了。”
莫雲天道:“好,你果然有長進。寒兒哪,十年前為父將你丟在了九龍山,實在是愧對了你十年之久。好在就算飽嘗思親之苦,你畢竟心志堅定,能夠抵禦病魔,又在高人的相助下,安全折返京都,還學了這一身歎為觀止的本事。”
瞧莫寒投來異樣的目光,莫雲天笑道:“你二哥已經把這一切,與你相關的事兒都告訴為父了,怎麼?你覺得為父不該知道麼?”
莫寒忙著道:“不不不,孩兒對不住父親,沒有將實情早點告訴你。”
莫雲天道:“父親明白,你之所以沒有及早交代出來,是不想將父親也牽扯進來,是也不是?”
莫寒恭敬著道:“父親明鑑。”
莫雲天道:“聽你二哥說,這賑災金失竊案能有重大突破,你的功勞可不小啊!為父很欣慰,你年齡最小,卻又能有這樣的成就。我莫家有你,還真是後繼有人啊。”
莫寒從未聽過莫雲天這樣誇讚自己,倒甚是觸動人心,只朝他道:“父親過譽了,孩兒遠沒有父親說的那般好.....”
他話還沒講完,就有小廝跑過來道:“稟老爺,夫人已經醒了。”
莫雲天大喜,道:“很好,你速去照應著,我和寒兒馬上來!”
小廝應命走開。
莫寒道:“父親,咱們還是快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