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楊家,安置臘月睡下,石雲清靜靜聽著三個護衛的回稟。
“公子,張少夫人的婆婆的確是硯花水人,可是查不出是誰家的女兒。”
石雲清先是一皺眉,看了他一眼,“查不出來回什麼?不然我自己去查?”
阿八一怔嚇得渾身一抖,“屬下這就再去查。”
阿六瞥他一眼,心說,你這個笨蛋,都不知道公子為什麼生氣,都跟了公子這麼久了,怎麼一點眼力沒有。
當下上前稟道,“公子,屬下白天探到戴將軍這幾個月似乎來過兩次此處,且……”
石雲清“哦”了一聲,頗有興趣,“他來這裡做什麼?”
阿六回道,“好像是因為邢夫人,據說此地有一株一年四季紅葉豔豔不落的奇樹,似乎是戴將軍曾答應過邢夫人什麼,還和那棵樹有關。”
石雲清靜默不語,半晌後笑了,“此處如此難尋,戴雪突然來這裡尋這麼一棵樹,是誰放給他的訊息你們想過沒有?”
“屬下愚昧。”阿六誠惶誠恐的,他最怕公子這麼問話,他腦子愚笨可推測不出什麼來。
誰知石雲清對他的態度和對阿八天差地別,溫和道,“不怪你想不到,原也不那麼容易想到的,阿六你還記得當初臘月婆婆曾被匪徒劫走嗎?”
阿六一愣,“那次不是被戴……”他恍然大悟,“屬下知道了,原來是少夫人的家的那個老不死洩露給戴將軍的訊息!”
“孺子可教也。”石雲清滿意的一笑,“著人盯緊戴雪那裡,看他要做什麼,若是隻為了這麼一棵樹倒也罷了,就怕他故佈疑陣有別的企圖。”
“阿八,我讓你準備的事你都準備好了嗎?”石雲清神色一寒,語氣明顯的區別對待。
阿八心裡一陣不服氣,老老實實的道,“都佈置好了,榆樹崖半山腰有個不大不小的能容一兩人的洞,被屬下收拾了出來。”
“確保萬無一失?”
“屬下用人頭擔保絕不會有閃失。”
石雲清這才嗯了一聲揮手示意他退下,兩人一起退下後,阿八還在不服氣的對阿六抱怨,阿六切了一聲,說道,“咱們十個也就是你愚笨,誰看不出來家中從老夫人到咱們公子都喜歡那位邢夫人,連公子身邊最呆的小廝都知道平時喊邢夫人,會說話的,你看阿九甚至都直接說少夫人三個字,怎麼就你偏偏對著幹,專門討沒趣非要喊張少夫人,是不是活該不招人待見?”
阿八這才恍然大悟,連忙向阿六請教起來。
房內石雲清繼續問留下來的阿三,“金指那邊的情況說說吧。”
阿三是個最穩重的人,極少像那幾位愛廢話打鬧,他遞上一個密信,“屬下白天收到的,金指大師這個月和藍夢在一起四天,那天鄴城公子讓找人絆住金指大師,屬下們全力以赴,果然不出公子所料,大師真的想去呂家,不過幾次都出狀況後,他似乎有所發覺,不知和那位呂公子說了什麼,後來就沒再去了。”
石雲清聞言不語,思考片刻冷笑道,“那位呂老太太是不是也並未康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