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我給你找了醫生
可以嗎?
祁漾被迫花了兩個月來思考這個問題。
依舊是一個密不透光的地下室,但是和之前進來那個卻不一樣,這裡的佈置要好得多,設施也更齊全,除了沒有燈,其它的一切都能讓祁漾接受。
在黑暗的房間中他有點焦慮,但是謝忱言每天晚上都在這裡陪他,兩個人相擁著睡在擁擠的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謝忱言的私心,這個小床只能讓祁漾緊緊地縮在他懷裡才能避免掉下床去。
祁漾某天早上醒來感覺到腳上多了什麼東西,動起來有鐵碰撞的噼裡啪啦聲。
晚上謝忱言來的時候,推開門,這是一天中祁漾唯一能見到光明的時間,源自於謝忱言身後的一小束光。
他坐在床上沒有過去迎接他,謝忱言反手關上門走過來,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被一隻冰涼的手抓住腳踝的時候,祁漾嚇了一大跳,但是謝忱言的嘴唇很用力地堵住了他的嘴,讓他沒有發出驚呼。
“今天聽話沒有?”
謝忱言把他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自然而然地開始解他身上的衣服,祁漾吻著他的下巴,溫順的張開腿。
在這段時間,他已經被馴化成了一個聽話的玩具,謝忱言孜孜不倦地拉著他一起沉溺在性愛中,即使祁漾依舊沒有反應,他也樂在其中。
結束後謝忱言聽見祁漾的肚子咕咕的叫,他拿著紙巾一邊收拾祁漾身上的東西一邊低笑出聲:“餓了啊?”
祁漾抱著他的脖子在黑暗中點頭。
“說話,你要幹什麼?”謝忱言把他抱起來,一隻手摸到他腿上滑膩的觸感。
祁漾圈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膀上:“好老公,我要吃飯。”
謝忱言抱著他輕輕地晃,嘴裡哼著一些愉悅的調子,手掌拍打著他柔軟的屁股:“好,老公去給你拿吃的來。”
他把祁漾放在床上,在黑暗中摸索著給他穿上了拖鞋,自己穿好衣服上樓。
祁漾抱著膝蓋坐在床上,看見外面淡淡的一束光。
謝忱言走的時候沒關門,樓梯上的光傳了進來。
腿上的重量已經消失,是剛才為了方便謝忱言取下去的,意思是他現在可以自由地去到每個地方。
他赤腳跳下床,受到迷惑一般穿過一片黑暗走到了那扇可以通往光明的門旁邊。雙腳踩在有光明的地上,猶豫許久,靠在了門框上,只是將一隻腳伸在了外面。
光明。
小時候的他在這種黑暗的環境中最期待的就是這束光,如今卻在與它近在咫尺的地方猶豫了起來。
踏進去的話,還能走出來嗎?
祁漾抬起頭,謝忱言從樓梯上緩緩走了下來,背後一片明亮。
“要出來嗎?”
他沒有對祁漾出來這件事有什麼不滿,只是走到他面前嘴角上揚看著他。
要出去嗎?
祁漾眼底有點迷茫,出去的就預設真的要把兩人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他真正地開始依賴謝忱言,做一個謝忱言的好愛人。
他捏著拳頭,手心汗涔涔的,輕輕將腳收了回來:“我想吃飯。”
謝忱言說:“那好吧,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