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騙你的,其實兩杯都放了藥。……
夜裡起了點風,吹得人身上涼涼的,天氣預報說今天會有雨。
謝忱言還拿著那雙拖鞋,目光如炬地看向祁漾:“要自己走過來嗎?”
他已經處在了失去理智的邊緣,情緒過於失控,時常緊繃著的那根弦也在祁漾進浴室洗漱之後斷掉。
什麼理智清醒他也不想要了。
要想真正掌管住祁漾這種人的話,寵溺是沒有辦法的。祁漾從小到大就只適合用蠻力的方式對待。
就像小時候祁漾過於頑固和執拗,而謝忱言只需要聯合身邊的人懲罰他,當地下室那扇厚重的門開啟時,從謝忱言身後投射出一點光,祁漾就以為那是上天給他的恩賜。
而謝忱言只需要用一個簡單的擁抱就換來了一隻聽話溫順的小狗。
即使祁漾已經成長為一個成年人,依舊只有這一個辦法能夠治理他。
謝忱言自知有錯在先,因此願意做一個溫柔的好丈夫對祁漾好,他沒什麼別的願望。
祁漾不愛他也罷,恨他也罷,只要他們兩個能好好在一起。
感情是能培養的,先擁有祁漾的身體,再慢慢等待,擁有他的愛。
但是祁漾想出軌。
謝忱言接受不了。
謝忱言腦海裡一團亂麻,腦海裡盡是一些見不得光的陰暗想法,他正在平靜思緒,將這些陰暗潮濕的想法整理清楚。
然後一樣一樣付諸實踐。
他要一個乖巧聽話的祁漾。
祁漾站著不動,身心都太過疲憊,身上的傷口也被撕扯著一般,翻湧著劇烈的疼痛感。
兩個人僵持了很久,祁漾無路可逃,謝忱言也給足了他思考的時間,很長時間沒有往前走。
天空開始飄著小雨,祁漾的頭發被淋濕了搭在額頭上,被雨澆灌了的傷口有血液混著雨水流下來。
祁漾站在謝忱言對面,被從天而降冰涼的雨水凍得發抖。
謝忱言看著他瑟縮的模樣,脫下身上的外套走過去,用衣服把他包裹起來:“跟我回去,我還能聽你狡辯。”
祁漾劇烈地掙紮起來,用拳頭狠狠地砸謝忱言的後背,張開嘴狠狠咬在他肩膀上。
巷子外面停了一輛黑色的車,陳森撐著傘站在外面,看他們過來了就幫他們開啟車門。
謝忱言彎腰把掙紮的祁漾放進去,陳森一低眼看見他肩膀上被紅色的血滲透了的襯衫:“要不要先包紮?”
謝忱言按著祁漾的肩膀把他推了進去,自己也跟著坐上車,關上門說:“不用,先處理他。”
司機對後座的一切罔若未聞,陳森則豎起耳朵一直聽祁漾在後面發出很大的動作。
“羊羊,不管怎麼樣,出軌都是不道德的。”
“事情還沒有到達那種無法收場的地步,你給少爺道個歉這件事就過去了,何必要鬧到這種無法收場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