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便準備到藥店買點藥,沒成想就那麼巧,遇到了這個新租戶。
更讓他憤怒的是,這女人竟然對他丁點尊重都無,還說些陰陽怪氣的話。
難道是她知道些什麼了?
可一個外地女人,能知道什麼?
就算那樓裡有人說三道四,那又怎樣?
惹急了都給他滾蛋!
姚福安還想說點什麼,突然倒吸一口氣,嘶了一聲。
趕忙鑽進店裡,對老張說:“哎喲,老張你快給我看看,我這脖子又冷又痛,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睡落了枕。今天早上開始就冷痛冷痛的,現在更是痛的厲害。”
老張心裡也是鬱悶的,這人剛剛才蹬掉了他一筆大生意。
腦海裡想到剛剛那女青年的話——莫不是老天爺終於報應到他身上了。
他雖然不是這裡的本地人,但在這裡也有十幾年了,某些事還是聽說過。
但是呢,這個姚老六吃得好睡得香,玩女人,那些髮廊養身美容店裡的就不說了,據說有些單身的女租戶也。
反正他是房東,經常給你斷個水斷個電啥的,你一個外地來的小姑娘能怎樣?
來這裡租房的基本都是經濟不寬裕,人家就把你吃定了。
一來二去,以房租做誘餌,然後就被……
最後反正是…人財兩空唄…還不敢伸張,這些事也就沒爆出來。
老張看了眼白嫩嫩的脖子,一個大大的富貴包,除此別無異樣。
“你這個脖子看起來沒啥異常啊,沒有紅腫也沒有痘痘疙瘩的。”
“嘶,哎喲,真是的,跟你說話的功夫越來越痛了,也越來越重…你快給我開點藥,什麼都行。”
兩人說這話的功夫,只見姚福安低著頭,腦袋與身體都快呈九十度了。
老張看對方痛苦的樣子,面容也變得更加猙獰,不似作偽,心中越是沒底。
老實話,這些本地人都惹不起。
而眼前這個,還是本地人中比較有勢力的之一,更是不敢招惹。
拿藥是小事,但就是怕沒效用,人家遷怒於他,直接把他的店給砸了。
這樣的事以前也不是沒發生過。
記得那家店被砸了,報警,最後也是不了了之,反正之後再沒看到他出現。
老張不敢直接拒絕,而是裝著非常焦急熱心的樣子,催促著:“哎呀姚老闆,你這樣子莫不是傷到骨頭了。這可是在脖子上,千萬耽擱不得。你得馬上去醫院檢查一下,最好照個片什麼的……”
老張一邊說,一邊就來到店門外,幫著攔車。
姚福安低著頭,一手扶著脖子,齜牙咧嘴地跟著出來。
老張終於把姚福安塞進一輛計程車,看著車子絕塵而去,終於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