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這個瘟神送走了。”
老張長長撥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並不存在的冷汗。
同時,他心中也隱隱有些期待——
剛剛他給對方檢查,沒有外傷,骨頭也沒事。
至於富貴包……可能會有些影響,但絕對不會嚴重到把頭低到胸口的程度。
難道,真像先前那女青年說的——報應,終於來了?!
……
姝歆從老張的藥房出來,在手機上搜尋了一下附近藥店,有些遠。只能打車過去。
好在這裡已經出了文家村的地界,很順利就買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姝歆買了藥,又順便備了一些巧克力麵包泡麵之類的東西。
回到出租屋已經是下午五六點了。
然後她才發現房子竟然停水停電了。
她愣怔片刻就回過味兒——所以,上午在藥房遇到姚福安並不是巧合。
她想,可能在早上她剛好去幫姚文文解決問題的時候,他就把水電給她斷開了。
本想等著她主動去找他求他,沒想到她遲遲沒去,後恰好脖子不舒服,去藥房拿藥,遇上了。
只是她那時根本不知道出租屋停水停電的事,而且她對他的印象大為改觀,完全不給他面子。
索性他也撕下偽裝,拿自己在當地的人脈方難了她一把。
姝歆冷笑一聲,即便她現在沒有素素這個金手指,這種斷水斷電的小把戲也拿不住她。
當然,若是性子弱一點的,肯定就被拿捏住了。
姝歆把買回來的東西放好,便直接下樓,找到配電箱。
果真是上了鎖的。
拿出回形針熟練地操作起來,一兩分鐘,鎖釦啪地一聲彈起。
她看了眼,自己房間的電錶果真被拉閘了。
她抬手就推了上去,啪地一聲,接通電源。
關上配電箱,把鎖復位。
然後是水錶。
姝歆房間的水電恢復正常,開始切菜切肉,做懶人燜飯。
等著煮飯的時間,姝歆整理上次拿回來的傳單。
一共五百張,前兩天要陪著姚文文,畢竟心結還沒有完全開啟,若是不陪著,萬一又鑽了牛角尖。
所以她打算明天去街上發傳單。
透過姚文文的例子,姝歆覺得這個生意做得。
而後,她又順便透過次元身體感應了一下放出去的那些陰物。
除了附著在姚福安身上那個,其餘幾個也有了著落。
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