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畢竟不姓李啊!”張麗冷笑一聲,接著說道,“你自甘墮落,願意跟著不知道哪裡蹦出來的野小子私奔,那你就該明白此事的後果,賤種就是賤種,又豈能輕易翻得了身?”
王曉光站在李海月的身邊,他的臉皮一陣的抽抽,自己這是找誰惹誰了?這封建社會的世家大族還真是矯情啊,怎麼一個個的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似的,就在他受不了這委屈準備發作的時候,突然一道紅衣倩影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姑姑,你怎麼能這麼說王公子呢!他可不是你想的那樣不堪的!”
看著這位紅衣少女,張麗的眼前一愣,隨即她不悅的怒道:“曉倩!你真是胡鬧,這個姓王的乃是外三城的下等賤民,你怎麼能和他站在一起,快過來,不然姑姑可真要生氣了!”
這位紅衣少女不是別人,正是東陽三鳳之一的火鳳凰張曉倩,他本來是跟著自己的父親張慶國前來祝壽的,那曾想居然會在這裡遇到了王曉光,看著他們母子倆被自己的親姑姑一陣奚落刁難,張曉倩的心情簡直猶如跌落進了萬丈寒淵。
張曉倩開始的時候也是認為這些住在東陽城下等城區的賤民天生不會有太大的出息,他們生來就是為那些貴族世家效力的。但是這些日子裡她所親身經歷的事情讓她不得不重新正視現實,那就是這些下等賤民中也是會偶爾出現幾個天才的,畢竟柳傲風幾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而王曉光則是隱藏在這些天才背後的真正的天才。
雖然說張曉倩接近王曉光的目的並不單純,但是這並不影響她達到自己的目的,她看著張麗,一臉為難的說道:“姑姑,你錯怪王公子了,王公子雖然是三等世家出身,但是他現在已經被選入東陽武院精英班了,王公子不但修為高深,而且他學富五車才高八斗,是真正有才華的公子,姑姑切莫看走了眼啊!”
“哈哈!”張麗彷彿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不由的大笑起來,“就他這德行還才高八斗、學富五車?別逗我發笑了好不好,你們看看他的頭髮,這種無父無母無視祖宗的小賤種居然也配讀書?”
王曉光一臉懵逼,他摸了摸自己那清爽的短碎髮,不解的問道:“我頭髮咋了?我留短髮礙著誰了?這不是借題發揮嗎?”
張曉倩此刻也是心急如焚,照著自己姑姑今天的這副樣子,肯定已經給王曉光母子留下不好的印象了,如果讓真他討厭起自己的家族那自己不就是再也沒有辦法接近他了嗎?
“哎呀,姑姑,曉倩說的都是實話,您少說兩句吧!”
“曉倩!你給我坐回來,怎麼給你姑姑說話的!”就在張曉倩心急如焚的和張麗爭吵的時候,一個身穿紅色錦織長袍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這位中年男子正是張曉倩的父親張慶國。
“各位,小女無知魯莽,還請多多擔待!”張慶國先是笑著賠了一禮,隨即他連忙拉住張曉倩的胳膊道,“這是人家的家事,哪有你插嘴的份,趕緊給我坐回去!”
“王公子,我~!”看到自己的父親都過來了,張曉倩長嘆了口氣,她滿懷歉意的看了王曉光一眼,“實在對不起,其實我姑姑的心眼並不壞,她只是……”
“好了,我知道了,張小姐你趕緊坐回去吧!”王曉光笑著搖了搖頭,“不過我還是要對你說聲謝謝。”
“二嫂,我叫你一聲嫂子,是因為我還念著咱們是一家人。”聽到張麗三翻四次的侮辱自己的兒子,李海月此時的話語也開始變的有些冰冷,“但是你身為長輩,不分青紅皂白就一直侮辱我的兒子,恐怕這就有點不合適了吧。”
張麗冷笑一聲,道:“好,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給你一個機會,剛在我侄女不是說你的這個賤種挺有才華的嘛,只要他能在七步之內做出一首祝壽詩詞,我就承認他是咱們李家的人,你覺得如何?”
李海月聞言臉上不由的浮現出窘色,自己的兒子從小就是個悶葫蘆,除了練武之外根本沒見他讀過什麼書,如何能在七步之內做出一首祝壽詩呢?張麗此舉不就是想讓王曉光當眾出醜嗎?
“胡鬧!”李老太太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指著張麗呵斥道,“我的女兒和外孫是不是李家之人還輪不到你做主,老身還沒嚥氣呢,是不是壓不住你們了?”
李海月看著氣的滿臉通紅的母親,她心下一痛,轉身就打算帶著王曉光離開李家,然而就在這時,王曉光上前一步,十分輕鬆的看著張麗笑道:“不就是七步之內做出一首祝壽詩詞嘛,我當是什麼難事呢,姥爺今日大壽,作為晚輩自然要送上些許禮物!只不過我寫詩並不需要你承認什麼,你也不必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這樣可是很不好看的!來人吶,拿文房四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