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東方烈、東方雲與東方震三人不約而同的爆出了一句粗口!
“這特麼都是第幾次了?城主府的防禦力量我覺得不是那麼弱的吧?”東方烈此時鬱悶無比,這些日子裡他過的實在是太糟心了!
這些日子裡每天到了午夜時分,準一丟兒的不知道哪個孫子就開始喊走水了,這低俗的惡作劇不但搞的城主府上下雞犬不寧,更鬱悶的是這龜孫子一天換一個口音還特麼不帶重樣的!不僅僅是他精神萎靡,整個城主府全體上下現在沒有一個不是臉上掛著黑眼圈的!
“你們這是怎麼看管小姐的?夫人呢?她不是把小姐鎖在房間裡了嗎?”
那位護衛戰戰兢兢的回道:“小人也不知道啊,今天侍女前去給小姐送飯,那門鎖還是完好無缺的掛在那,但是小姐人卻不見了啊!”
“噗嗤,哈哈!”
常歡本來就是一個笑點很低的人,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可是還沒等他笑兩聲,就看見自己的師兄和師姐那兩對眼睛正在冷冰冰的瞪著他!
常歡的那張臉立時憋成了豬肝色,他連忙下狠手掐住了自己的大腿,一本正經的道:“這不怪我,我已經盡力了!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笑的,除非忍不住!”
陸飛雲看著常歡那副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心中對他是也是極其無語,要不是這小子的爹是門派裡的一位實權長老,打死他都不帶著這個撲街仔出來見世面,他臉色尷尬的對著東方烈問道:“城主大人的千金平時就是這麼的~缺心~呃~這麼頑皮的嗎?”
“這,在下管教無方,讓幾位仙徒看笑話了!”
東方烈尷尬的一笑,他轉身對著那名護衛下令道:“你立刻通知大少爺,讓他務必在天黑之前把小姐給我抓回來,必要的時候動點粗的也無妨,抓回來以後你們給我加大看管力度,一把鎖不行就兩把,兩把鎖不行就給我把她的手腳綁起來,氣死我了,我還就不信治不了這個小丫頭片子了!”
“屬下領命!”
那位護衛不敢怠慢連忙匆匆離去,東方烈則是一臉疲憊的帶著眾人來到了會客大廳,幾人落座後,不多時侍女們就擺上了豐盛的酒宴。
東方烈坐在主位,他舉起酒杯對著陸飛雲幾人歉意的說道:“諸位仙徒遠道而來,實令舍下蓬蓽生輝,我大夏皇朝的二公主能有幸拜入仙門也是我大夏國百姓之福,還望諸位仙徒在仙門之中多多關照啊!今日我東方烈能與三位仙徒同桌而飲,實是在下的榮幸,且容在下先敬諸位一杯!”
眾人同起一杯後,東方烈放下酒杯對著陸飛雲問道:“在下素知仙門門規森嚴,諸位仙徒也不曾輕易下山,只是不知道今日道子大人突然造訪鄙府究竟所謂何事?如果有在下能夠幫上忙的地方,還請道子大人莫要客氣,儘管開口便是!”
“哎,我說,這位漂亮姐姐啊!你們這兒的飯菜也忒好吃了吧,我們山裡的那些飯菜做的一點味道都沒有,現在想想簡直比豬食還難吃啊,這些菜還有嗎?再給我多來幾盤唄!”
陸飛雲剛要開口,就聽見坐在自己旁邊的常歡拿著一個空盤子,正對著坐在他身邊的侍女開口要飯菜吃,他斜眼一看,心中不由的暗罵一聲娘希匹!你是哪裡的餓死鬼投胎麼?這一桌子剛端上來的飯菜你特麼這麼快直接就剔光了啊?還特麼說咱們白羽門的飯菜是豬食,你特麼不是吃豬食長大的?老子說你是個二五仔還真是名副其實!你這一句話把我們大夥包括你爹孃全罵進去了,要是你老子在這非得把你打成豬不可!
東方烈人老成精,那還會看不出來陸飛雲現在尷尬的表情,為了緩解氣氛,他對著身邊的侍女使了眼色道:“你去吩咐一下,將正菜儘快上來吧!常歡仙徒啊,鄙府的這些粗茶淡飯實在比不得仙山裡的佳餚美味,剛才這些呢,只是開胃的前菜,想來各位仙徒修行艱苦,所以平日的食量也是異於常人,是在下大意疏忽了,還請勿怪啊!”
“哪裡,東方城主真是客氣了!”陸飛雲當然看出來東方烈是為了照顧他們的面子,所以才故意將責任推到了自己的身上,他本來也是想跟著客套幾句,結果身邊突然傳來了常歡那猥瑣的笑聲!
“嘿嘿,東方城主有所不知啊,我們白羽門那裡面的伙食哪裡像你說的那樣啊,那味道簡直淡的跟鳥兒一樣!實話跟您說,我們那幾個同門師兄弟經常在山裡偷那些個長老們養的雞吃,這些個老東西,嘴巴上說著什麼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給我們吃的都是青菜蘿蔔,可是私下裡他們居然偷偷的養雞吃肉,你說氣不氣人?”
“我勒個擦擦!”陸飛雲實在是忍不住了,他單手捂臉不由的一陣頭痛,這偷雞的事情也是能隨便亂說的?你特麼是腦子有坑啊!“東方城主啊,我這常歡師弟酒品不好,這一喝酒就喜歡胡言亂語,還望城主大人不要見怪啊!”
常歡一聽這話立刻就不樂意了,他對著陸飛雲不開心的說道:“師兄,我可沒有喝酒,我爹說了,出來辦事的時候不要喝酒,不然會誤事的!再說了,我說的那句不是實話了?這廖長老偷偷養雞的事不還是你告訴我的?你還記得咱們倆那次吃的烤兔肉不?那不也是月師姐養的嗎?而且當時是你告訴我月師姐養了好多隻,吃一隻她不會發現的,所以我才去偷偷抓來烤了的,你當時也沒少吃啊,怎麼能翻臉不承認呢!”
“你特麼!你還知道喝酒誤事?你個二五仔不喝酒比喝酒都要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