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剛剛開始。
可以預見,越往後,不止蘇葉、鍾慧疲憊,陳澤、王格、傅雲展都難免勞累,體力精力極大消耗。
這種狀態去了慈州到了蒼山,還怎麼打?
“我還行,應該撐得住。”
“要不這樣,等出了慶州,我們兵分兩路,一路由傅兄帶隊,過匯州直奔慈州。”
“我跟閻兄一路。”
王正一不但‘神力無雙’,他的精力耐力也極強,閻闖都未必能比得過他,日夜急行軍、轉戰三萬里根本不在話下。
這提議還真不錯。
只不過,王正一捨不得離開閻闖,傅雲展又何嘗捨得?
“不著急。”
“再看看。”
……
踏踏踏!
十多天後,慶州東明往匯州南墩的官道上,七匹駿馬疾馳,馬背上五男一女,看打扮,俱是江湖人士。
六人縱七馬賓士還有一人徒步疾奔。
駿馬疾!
那人跑的居然半點不遜色。
只聽的耳畔風聲呼呼,道旁樹木紛紛從身邊倒退而過。
王格策馬奔騰,看著一旁閻闖身形瀟灑,猶如庭除閒步一般,步伐中渾沒半分霸氣,分明是長途奔襲,閻闖卻是左一步右一步,俗話說‘兩點之間直線最短’,閻闖走的分明不是直線,速度卻詭異的更快,左一滑右一躥,時而落在後頭,時而又超在前頭。
人與駿馬比,居然不落下風。
“閻兄!”
“我真服了!”
王正一心服口服!
他們一行四月初一出劍州,從蓬州到慶州,如今又將進入匯州,這一路,途經六郡,他們騎馬騎了四千八百里,閻闖居然也就這麼徒步跑了四千八百里。
雖說兩手握著精石補充內力,但這麼一跑往往就是數個時辰,不分白天黑夜,等路過郡城還要設擂、打擂、講武,閻闖簡直鐵打的一般,居然就這麼一路堅持了下來。
傅雲展等人騎著馬這麼趕路都覺得精疲力竭。
閻闖卻仍神采奕奕。
饒是王正一,也只有一個佩服!
閻闖沒跟王正一搭話,他一心琢磨‘凌波微步’,按著步法,倚仗一身雄渾內力,一步步的跨將出去,至於王正一、傅雲展等人到底在前在後,閻闖全然沒有在意。
他只管奔跑。
只管琢磨‘凌波微步’。
奔跑時,內力不斷在消耗,但行一周天,內力又在不斷增長。
消消漲漲。
就在這奔跑間,閻闖內力不斷增長。
不止是‘凌波微步’。
‘凌波微步’帶動‘紫霞神功’,又有‘易筋經’時時刻刻都在體內運轉,或坐或立,或走或跑,無時無刻。
三大神功!
瘋狂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