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省事。
畢竟,此去慈州,此去蒼山,閻闖之所以繞路,之所以在蓬州壽張這樣的地方逗留,根本目的就是為的見識各地武學,與各州郡的高手交流,進而講拳、講武,藉助《教學相長》得來的反饋,從而迅速增長自身對一郡一州的瞭解。
讀萬卷書!
行萬里路!
領略萬般武學!
如此,倚仗《教學相長》反饋而來,不論當時有沒有用,這些都將是閻闖的積累跟底蘊,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發揮大用處。
再一個。
《教學相長》得來反饋得來靈感,又能促進《衍法》的任務進度,對閻闖研發武學大有裨益。
在‘劍州大比’與‘蒼山論劍’之間的空隙,這一路設擂、一路挑戰、一路講武,不斷更換戰場,不斷更換舞臺,不斷更換聽眾,將成為《教學相長》與《衍法》的又一個‘快車道’!
……
“壽張、扶溝、青陽。”
“硤石、福昌、東明。”
“從蓬州到慶州,後續還有匯州、襄州、艾州、禾州、眉州。”
“一州少則經一郡,多則兩三郡。”
“閻宮主真就要這麼一路打過去?”
傅雲展看著擂臺兩側兩面大旗,又看看擂臺正中閻闖腳下兩根木樁上的八個大字,他嘴角微微抽動。
即使他自視甚高,但他還真懷疑,像閻闖這麼搞,他們一行人到底能不能順利抵達蒼山。
漫說慈州。
就是這蓬州、慶州能不能走出去都是兩說。
閻闖!
太狂!
“閻兄行事難以琢磨。”
“他這麼一路打過去,據閻兄自己說,是為了親自見識一下各州郡的武學路數。但我猜測,另一方面,他大概也在蓄勢,一路打過去,等到了蒼山,論劍開始,閻兄的氣勢也在這一路一場場大戰中積累到巔峰,蒼山論劍,一往無前,自是無往不利!”
王正一嘗試解析閻闖這麼做的深層次含義。
但是——
“蓬州、慶州、匯州、襄州、艾州、禾州、眉州、慈州。”
“橫貫八州,途經一十九郡,每一郡算上設擂、打擂的時間,穿行、逗留最多一兩日。這一兩日既要趕路,又要打擂,我們還好,但閻兄能撐得住嗎?”
傅雲展扭頭看向一旁。
王正一也看去。
就只見,王格臉上只是稍有疲憊,他強打精神,專注聆聽閻闖講武。王格自當初被廣陵學府的塗天南、孟南打擊之後,從此奮發向上,成功破限。此時跟閻闖組隊,與閻闖同行,不但途中時常請益,對閻闖的每一場講武也不願意錯過。
認真聽!
認真學!
王格真心敬佩閻闖,聽的學的比任何人都要認真,格外珍惜。
一旁,陳澤同樣面有疲態,同樣認真,但他內力、耐力比起王格稍有不如,此時疲態更多,精力不濟,常常走神很難專注。
然而,跟陳澤相比,蘇葉、鍾慧二人就更疲憊,在閻闖的喋喋不休中,彷彿催眠,兩人靠著木樁子早就睡著、睡熟,其中鍾慧甚至發出輕微的鼾聲,顯然累的不輕。
這不怪他們。
二人實力稍遜,鍾慧更是尚未破限,內力內勁欠缺許多,他們與閻闖、王正一、傅雲展、王格、陳澤這樣的貨真價實劍州八強選手同行,一路從劍州文燈郡急行軍而來蓬州壽張郡,日行八百里,實在勞累,心神俱疲,根本沒法聽講,靠著就睡。
這才剛到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