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非是要談判,而是想借機殺一個人!”
接著,星月將原本沒有告訴怡姍的實情一股腦全部倒出,最後道:“此事乃是一舉兩得。如果能將這罪魁禍除掉,其一是給了龍翼城一個脫罪的藉口,其二也是給其它諸城一個交代,算是一個給了所有人一個很完美的臺階去下。”
吉奧立刻陷入了沉思。正如星月所言,現在的情形正處於一種僵持狀態,任意一方稍有不慎舉動,都有可能造成龍翼城與御武城之間用不可磨合的嫌隙。
星月見吉奧已然有了這方面的念頭,便趁熱打鐵道:“如果能將這女子殺死,我可以保證御武城的軍隊撤離,且與龍翼城再度修好。否則,若是其它城市有動靜,一起來找龍翼城的麻煩,那麼到時候就不是御武城一家說了算了。”
吉奧做著最後的努力道:“東華城與龍翼城向來交好,此時龍翼城有難,東華城應該不會袖手旁觀吧……”
“你若是東華城的領,你會怎麼做?”星月反問了回去,吉奧頓時啞口無言。
沉默良久之後,吉奧才嘆息道:“好吧,為今之計只能這樣了,不過這件事我幫不了你。由於怡姍的關係,我基本已經完全被隔絕開了此事。”
星月表情立刻轉為了失落,頓感頭痛無比。
吉奧卻繼續道:“不過這件事已經被全權交託給了塞克爾家族去處理,我可以帶你去找若雨。如果將事情緣由全部對他說了,他定然會幫你的忙。”
··········
皇城,城主書房內。
博斯手持著一本書卷,正看得津津有味。這似是一本兵書,教人行軍打仗。
“吃些東西吧,這麼晚了還不睡。”房門推開,一個溫柔好聽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博斯放下書,微笑著回應道:“我龍翼城被重兵圍困,我怎麼有心情睡覺呢?哈……重兵圍困。”
語氣中盡是不屑和輕鬆的神色。
來人自然是他最疼愛的侍妾子嫣,此時她似是已經睡了一覺才剛剛起來,素顏未施脂粉,略帶蓬鬆的眼睛卻有一種惹人愛憐的奇妙味道。一襲輕薄的衣裙著體,肩頭披著透明的淡紫色薄紗,紗下那雪白的雙臂若隱若現,引入遐想。
子嫣來到博斯面前,將手中捧著的一盤糕點放上書桌,順便就坐在了博斯的大腿上。右臂摟著博斯的肩膀,左手兩指夾著一塊糕餅,笑道:“張嘴,啊……”
博斯很配合的張開口,大大咬了一大半,嚼了幾下便嚥下去,一臉陶醉的道:“美,香,滑!”
說話之時,雙手不停的在子嫣全身上下來回遊走。
子嫣一雙俏臉微微泛紅,用微帶著一絲挑逗的眼神道:“王上,您是說這糕點呢,還是說我呢?”
博斯覺得慾念沸騰,一把將子嫣緊緊摟住,即將要做更近一步的動作時,門外忽然跑進來一人高聲道:“報王上,這……”
剛一闖進來才現裡面的情形很尷尬,子嫣輕呼一聲,將臂上的薄紗圍得更緊,且害羞的轉過了頭。博斯惱羞成怒,一拍桌子怒罵道:“混賬,下次若再敢這麼闖進來,直接殺無赦!”
這傳信兵嚇得雙腿一軟,連連叩頭求饒。博斯待子嫣整理好衣著之後,才悶著聲音道:“有什麼事,說吧。”
傳信兵顫顫巍巍的道:“報……報告王上,若雨將軍前來求見,說是敵方軍情有變,即時便需要您來做最終決策。”
這確實是目前龍翼城最為要緊的頭等大事,博斯也不再追究這傳信兵,道:“傳他進來。”
另一間房中,若雨正坐在房中喝著茶,眼角偷瞄著身伏在房頂的星月。
星月打出一個讓若雨放心的手勢,繼續潛伏不動。
若雨再度輕輕嘆了口氣。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幫一個外人來對付龍翼城。
假意說有很緊急的情報,因此帶著星月一起混入了皇城之內。那些守衛本來就不敢對若雨怎麼樣,在見到若雨著急忙慌的想要進入皇城的時候,就更加不敢多做盤查。
隨便編造一條假的軍情糊弄過去很容易,而星月也已經說明了,即使此次刺殺失敗,也不會出賣若雨。然而若雨畢竟將星月視作一個至交好友,此時他做如此危險的事情,怎能不擔心?
傳信兵召喚,若雨答應了一聲,便隨著他走出房門。臨出門前,又看了一眼潛伏在房樑上的星月,心道:龍翼城的安危就全繫於你一人身上了。
星月等待若雨走開之後,這才瞧瞧降落房梁。出門之後,直接竄上房頂,找到若雨離開的方向,跟上前去。
博斯的書房周遭圍著很多的手拿長戟長刀的壯漢,人人精神抖擻,目不斜視。光從這些人戰力的姿勢看去,便知道實力不弱。
星月生怕被現,因此不敢再靠近。
等待了約莫半個多時辰之後,若雨才從書房內出來。
按照原本的計劃,若雨只需要在這皇城裡隨便找一個心腹,然後假扮成星月剛進來時候的摸樣,跟著若雨混出去。而星月在這之後再進行刺殺,那麼今夜的計劃便不會有人懷疑到若雨身上。
看到若雨離開,星月為了保險起見,又等了約莫半個時辰左右,這才準備動手。
此時已快至凌晨,正是人最為睏倦的時期。在此刻下手刺殺是最合適不過了。
如同預想的一樣,那些守護博斯的衛兵們的眼皮也都有了一絲絲的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