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柔繼續道:“而且這藥所用的藥材都並不算很苦澀,我當時就很納悶萊菲蒂老師怎麼會去碾砂糖。問她了,她也不告訴我。現在看來,她是希望自己在乎的人,連一點苦澀的味道都不要嚐到。”
這一句‘在乎的人’說得很隱晦。星月知道心柔也無法確定猜測,便用了這句模稜兩可的話。
輕嘆一聲,星月低垂下頭道:“曾有那麼幾天,她可以成為你的嫂子的。”
心柔雙目圓瞪,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反應了良久之後才道:“我曾有一剎那想到過這點,但立刻給否決了。你們……怎麼能夠。這太不可思議了。”
星月道:“你知道我的苦處了嗎?連你都這般難以接受,若我公開和菲的關係,我們兩人受到的白眼將會是無法想象的。”
心柔糾結了半天才道:“我曾看一本醫書上寫道過,女子若是得……得**滋養,便會氣色紅潤耳清目明,你們該不會已經?”
星月略帶抓狂的道:“你這什麼醫書啊,連這都寫?”
心柔還是顯得難以接受,道:“我那幾天就從萊菲蒂老師的起色裡看出了一些端倪,早已推斷出來她正為她的心愛之人做這藥。可真的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是月哥哥你。”
忽然想起一事,緊張的問道:“那你為何說曾經有幾天她有可能做我嫂子?現在呢?”
星月知道瞞不住,索性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統統說了出來。只是隱去了自己是因和玉蛛的感情糾葛,才因愛生恨的想要報復龍翼城這點。
心柔越聽,面色越是凝重。到後來忽然更是坦言道:“月哥哥,你平時不這樣的。怎會做這麼多錯事?”
星月知道自己錯了,但被這麼當面指出來,也是心頭有些不服氣。搖頭道:“我不覺得自己有多錯。雖然對不起菲,對不起霜兒,但若是重來一次,我或許不會對菲那麼絕情,但也絕不會放過和御武城聯盟。”
“為什麼?”
“因龍翼城必不長久!若是被龍翼城先行把御武城或者我們耀月城的勢力給吞沒,那麼整個人族都會陷入混亂。最好的辦法就是先下手為強,聯合御武城,提前扳倒龍翼城。”星月一直壓低聲音,但是說話之時情緒激動,彷彿自己已經站在了戰場之上,即將要開始和龍翼城的人展開血戰。
心柔忽然緊緊握住星月的手腕,一股綿綿悠長的靈力注入星月體內。星月急運轉的血脈被這股舒緩的靈力給壓下,激動興奮的神情也逐漸轉為平和。
心柔自打握住星月手腕的時候,便吃了一驚,道:“月哥哥,你體內的經脈怎麼如此暢通……天哪。”
星月道:“此事回頭再給你解釋。你先告訴我,為何你的靈力這麼強。”
“我來告訴你吧,她是玊鶯。不要告訴她我在你的體內,我有些事情還未想通,還不想面對她。”許久未曾說話的夢兒忽然道。
星月驚訝的望著心柔,心中的震撼實是難以言喻。這時才忽然想到,難怪心柔會和龍靈走得如此近。現在看來,心柔極有可能是玊鶯的投胎轉世。
心柔長長嘆了口氣,靠在了一株大樹上,仰頭望天,淡淡道:“在我身上生了許多事,現在則猶如噩夢初醒一般。”
星月望著心柔深邃如同無底的雙眼,彷彿再也看不透她心中的想法一樣。
那個單純可愛的心柔已經再也回不來了。
夢兒道:“她的氣之魄肯定是玊鶯的,否則不會有如此強悍的靈力。只是我不確定她體內是否也有玊鶯的靈慧之魄。”
靈慧之魄代表著記憶,若是如此,那麼等同於心柔徹底想起了前世的所有事情。相反,若是沒有,那麼心柔現在頂多和龍靈一樣,實力強,但卻懵懂不知自己實力因何而來。
星月想了半天,忽然道:“小柔啊,你說我們修煉七魄都能變得如此之強,假如三魂也能修煉,是否也會變強呢?”
心柔苦笑搖頭道:“三魂並非那麼容易修煉的,當年……額,反正很難就對了。”
星月立刻猜出,她想說自己當年也曾苦笑鑽研,卻又知道自己說漏嘴了,才忙改口。
光這一句話,星月就能夠確定,心柔已經擁有了玊鶯的全部記憶。
玊鶯是上古混沌時期的第一靈獸,連蟒都不是她的對手。她的氣之魄所富含的靈力,當真可以用無窮無盡四個字來形容。
如此她的靈力配合上原本的記憶,自然也不會有身懷寶庫而不懂使用的尷尬。
星月現在知道了,為什麼心柔曾說那時的自己打不過白烏,言下之意就是現在的自己可以輕鬆戰勝白烏。
其實不光是白烏這樣的三流實力妖族,恐怕現在整個龍翼城,乃至於整個北方大6,乃至於整個三界……估計都很難找到實力相當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