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菲蒂略一詫異,忙伸手摸著他胸口的位置,感覺心跳並沒有太大的異常,這才皺眉問道:“月,你是否遇到什麼事了,為何突然這麼問?”
星月微笑搖頭道:“沒什麼,我只是忽然有感而罷了。你說這世界上有多少人在乎我?假如我真的死了,有幾個人會為我哭呢?”
說罷低頭吻了萊菲蒂一下,輕聲問道:“你會嗎?”
萊菲蒂搖頭道:“不知道,對這不會生的事,我從來不去想的。”
忽然她腦中靈光一閃,道:“你是否害怕這次聖堂騎士的選拔,你自己會遇到什麼危險?”
星月聳肩道:“危險肯定是有的,但也充滿挑戰啊。”
萊菲蒂搖搖頭道:“你還是不要去參加的好。雖然沒有什麼訊息傳出,但這次的選拔非常奇怪,我感到很不安。”
星月掐著指頭算了算,笑道:“你是這段時間裡第七個這樣勸我的人,哈。我知道了,在乎我的人應該有七個,都不想讓我去冒險。”
萊菲蒂道:“是你的朋友和家人們吧,所以你更應該考慮考慮,不能太意氣用事了。”
星月俊眉一挑,似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一樣,不自禁的笑了出來道:“菲,你還記得我剛進入學院那會,你在雙修部的第一堂課上嗎?正是那時的你將龍翼聖堂騎士的選拔告訴了所有學員,包括我在內。我也是從那時起決心要成為一名聖堂騎士。”
萊菲蒂一呆,思緒彷彿回到了三年多前。
星月湊到萊菲蒂的耳邊,低聲道:“我還記得當年的你很討厭我呢,那時我的成績是雙修零階,哈。”
萊菲蒂笑道:“當時把你趕出學院就好了。”
“生命就是這般美麗和難以預測。”星月有些出神的道,“當時你有沒有想過,將來的一天會躺在我的懷中,和我夜夜纏綿呢?”
萊菲蒂呼吸急促,顯是星月的挑逗奏效,兩人再度變得如膠似漆,密不可分。
萊菲蒂的新藥,或許得很久之後才能研成功了……
··········
天還未亮,星月便從萊菲蒂的房中偷偷摸摸的出來,趕回自己的住處。
還未進門,一股獨特的氣息就從星月的房中散出來。星月此時的感官極為敏銳,瞬間便曉得了自己的房中有人。
夢兒的幫助下,星月進入了天視狀態,對自己周圍的所有人事物都能檢視得一清二楚。
當星月覺確實有一個人躺在自己的床上時,忽然心中一陣慌亂,天視狀態也瞬間煙消雲散。
這人,哦不,她應該不算是人。
殷紅裙襬,高挑身材,俏麗到令人窒息的面容,火辣到無法言喻的身材,不是玉蛛還能是誰?
當年玉蛛走後,星月曾有一段時間茶飯不思的為她牽腸掛肚,直到時間久了,這份思念才逐漸淡了。可是這乍一相見,星月潛藏在心底的那份感情又不自禁的向外冒出。
讓星月產生愛慕之情的三個女子,凝霜與他情投意合,兩人更是天造地設;和萊菲蒂的情感糾葛也並沒有遇到太多阻攔;反而是和玉蛛在一起時所生的那些事讓星月最為刻骨銘心。
最初是玉蛛對星月不斷表現出毫不掩飾的愛慕之情,當時星月只覺得有些厭煩,並無其他。想再想想,星月真覺得懊悔無比。
“哎……”
一聲嘆息,驚醒了房中的玉蛛。她輕聲道:“是你嗎?”
星月甩了甩腦袋,儘量不讓自己的失落之情表現出來。推門而入,玉蛛已經坐在了床邊,投來了甜甜微笑。
若是論容貌,她和萊菲蒂一樣,也是屬於成熟女人的範疇,樣貌還要稍稍年輕一些。不過若論真實年齡,她早已有百歲以上。因此閱歷什麼的要比萊菲蒂多得多。
這也是星月最為害怕的一點。因為無論什麼時候,玉蛛都好像神秘得深不可測一般,讓星月無法琢磨。她在想什麼,自己不知道;她在做什麼或者曾經做過什麼,自己也不知道;連她何時會來何時會走都不知道……
這種想法的出現,令星月心中忽然產生了一陣的厭煩。彷彿眼前這個女人把自己看了個通通透透,而自己對她則是一無所知。
“你來做什麼?”星月冷冷道,彷彿在和一個陌生人說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