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淡淡道:“昆兄以為這樣如何?”
貝昆拍手道:“我要說的就是此事。合則勢強,分則勢弱!”
星月終於知道貝昆的目的,原來是想為兩城的聯盟來做說客。之所以說那麼多廢話,便是貝昆循序漸進的從大到小分析形勢,最後再形象的以杯中之水來表示當今北方大6的狀況。
如此高明的言語攻勢,實是非常能夠打動人。若貝昆一開始就直接談論這麼敏感的話題,說不定就會引起對方的反感。而且鬧僵之下再陳述利害關係,反而會顯得御武城在強迫耀月城一樣。
星月不禁又上下打量著貝昆,道:“昆兄將來成為城主,該是不用請軍師和說客了。”
貝昆啞然失笑道:“月兄這等稱讚人的說法我還是第一次聽到,不過確實很貼切。如今在城中,家父也當我做半個軍師哩,哈。”
星月忽然苦笑一聲道:“昆兄此番話確實打動我了,可是目標卻選得很錯。因我現在還不是城主。”
貝昆道:“這事我自然知曉。可若想讓御武耀月兩城結盟,月兄實是一個重要人物。”
“哈,我是重要人物?”星月撓著頭道,“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去說服我爹吧?你可算是找錯人了。我是什麼德行我爹最清楚,他根本不會和我談這方面的事。”
貝昆眉頭微微一皺,不過立即舒緩,笑道:“月兄才智高明,相信不用我將此事說得太細。反正是已經決定好的事,月兄只需在今年之前來我城中提親便可。”
星月更加一頭霧水的道:“等會,你說什麼?提親?誰向誰提親?”
貝昆收斂笑容,有些生氣的道:“月兄,此刻絕非說笑的時候。此事不光是耀月御武兩城的事,更牽扯到它們所屬的其它城池。”
“我真不知道昆兄你說的是什麼。”星月也是輕哼一聲表示不滿。
貝昆最懂察言觀色,看出星月的神情並非有意隱瞞著什麼,訝道:“月兄可知道家父和乃父之間的淵源?”
“不清楚。”
貝昆急忙又問道:“那月兄現在有否成婚娶妻?”
星月道:“已有未婚妻子,但卻尚未成婚。”
貝昆一顆心猶如墮入冰窖裡一般,卻不想放過最後一絲機會,問道:“你的未婚妻子是否我御武城中裡的人?”
“不是,她是龍翼城裡的人。”
貝昆狠狠一拍桌子,登時桌面上的所有茶杯全部碎裂,桌子卻完好無損。他站起身來冷冷的道:“這麼說,是你耀月城違背契約先行反悔了?哼,好,好得很!”
星月不知他為何突然這麼大的火,雙目一瞬不瞬的盯著貝昆冷笑道:“我娶個不是你御武城的女人,就是違背契約了?我實是不知昆兄言下何意,但你今日要把這話給我說個清清楚楚。若是有理有據也就罷了,若只是來找我逗悶子,我耀月城也並非是好惹的。”
星月火氣大,貝昆火氣更大,直接拍案而起道:“你可知我妹子一個女孩子家千辛萬苦跑來這等地方,有多麼的不方便?她為的是什麼,還不是為了你這個素未謀面的未婚夫!”
“未……未婚夫?”星月瞬間其實削減了一大截,不知道貝昆所說是何意義。
貝昆冷然道:“你耀月城好惹,我御武城難道就是膿包嗎?就算要背叛婚約,好歹對我們說一聲吧。三年前我妹子能夠婚嫁之時,便一直等待著你耀月城的提親。就這麼白白等了三年,直到現在我才從月兄你的口中得知你竟已有未婚妻子。哈,是否要等你們成婚生子孩子滿月才來對我們訴說此事?”
砰的一聲,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襲男裝的蕊兒站在門外。她此時已經滿面淚痕,神色間充滿羞憤之怒,嬌聲喝道:“大哥,你別說了,我此生永不再嫁人便是。”說完便掩面跑開。
貝昆怒極反笑,仰天打了個哈哈道:“好,既然你耀月城對我們如此輕視鄙夷,我們就算再卑賤也懂得知情識趣。請了。”
最後冷哼一聲,便大步走出門去,來到另一側蕊兒的房中。
星月給人沒來由的數落一頓,心中本是憤憤難平。但看這兩人說得似模似樣,絕不像故意編出來的謊話。
天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在凝霜之前,自己已經有過婚約。
便在此時,夢兒的聲音適時出現道:“我在你記憶深處現了個有趣的事兒,是關於御武城的,你想不想知道?”
“美女師父救命啊……”
“呵呵,這蕊兒可是你指腹為婚的妻子啊。少時,你的母親曾跟你提起過,所以你有這方面的印象,但卻很模糊。我也是尋找好久才從你的記憶中找到這幅畫面的。”
星月難以置信的搖頭道:“可……可為什麼長大之後,我娘和我爹就再也沒有告訴過我此事?”
“這我就不得而知了,想必另有隱情。不過我建議你向一個人去詢問,她或許知道此事。”
星月燃起一絲希望道:“姍姐嗎?對,她或許知道!”
星月必須搞清楚此事,因為耀月城和御武城之間的聯盟可謂勢在必行,這一舉動對兩城之間有著重要意義,絕不可出任何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