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矇矇亮,萊菲蒂有些疲憊的睜開雙眼,又是輕嘆搖頭。
做夢竟然如此真實。
剛想起身,忽然覺一陣疼痛感自下體傳來。她駭然無比回頭,竟見星月正躺在自己身邊閉目沉睡。
天哪,竟不是夢,是真的。
下陰處是人體要害所在,即使修行再高強的女子,在魚水相歡時也無法使出一絲一毫的靈力體力,同理男子也是一樣。這便是為何修煉至登峰造極之人,一般都會永生保留處子之身的原因,不會去沉迷男女**。
忍受著處子之身失去後身體上的痛苦,萊菲蒂咬牙坐起,恍然不知自己身在何處。昨夜的極盡纏綿彷彿在突然之間浮上腦海,自己如何從無力的掙扎變成半推半就,直到最後的激烈回應……
萊菲蒂雖然已經年逾三十,但畢竟未有過此番經驗。這次她初嘗人事,其中的快樂玄妙之處,也是一點不漏的感受到了。
然而……這個給予身體上愉悅的男人,竟是年紀比自己小,輩分更比自己小的星月。
萊菲蒂終忍不住側頭看著身邊的星月。
星月畢竟重傷未愈,在瘋狂一夜之後,睡得自然比萊菲蒂要沉得多。睡夢中他似是極為滿足,時不時的還會露出一絲淡淡微笑。
便是這微笑,令萊菲蒂自責的心態瞬間土崩瓦解。這一剎那,她沒有後悔。若是時間回到昨晚,她也依然會將自己的全部交給他。
這麼想著,萊菲蒂撥開自己散亂的秀,俯下身去輕吻星月的臉頰。她呵氣如蘭,越是靠近星月,就越覺得呼吸急,偏偏是忍耐不住。
卻沒想到,嘴唇剛剛碰上他的肌膚時,星月忽然睜開眼睛,露出狡黠的微笑,雙手環抱向她的背部,將其一把摟在懷中。
“不……不要。”萊菲蒂心慌意亂,只得下意識反抗。
兩人此時都未穿哪怕任何一件衣服,這麼親密擁抱下,兩具身軀緊緊貼住,彼此溫暖著對方。星月的肌膚帶著一份健康的日曬黑,身軀上數處深淺不一的疤痕,卻是臂膀結實胸懷寬廣,彷彿躺在星月懷中就等於是被一座大山掩護,能夠遮擋住一切風雨;而萊菲蒂雖然雙手顯得微微粗糙,但身軀上的其他部分都是嬌嫩細滑,肌膚勝雪、凝若玉脂,比之十六七歲的女孩子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此差別,正暗合了男女一剛一柔、一陰一陽的和合之道。
就在兩人慾至巔峰,即將爆之時,萊菲蒂還是強行制止了星月再度佔領自己的身體。
“放開……放開我。就要天明瞭……”萊菲蒂喘著粗氣道。
星月放開她的背脊,無奈一笑。
壓下心中的衝動,起身穿衣。星月微感失望,卻也不強求她,自己也是起身穿衣。兩人衣服都是繞成一團扔在地上,取衣之時經常手腳互碰。萊菲蒂感到尷尬不已,星月卻是一直面露微笑的注視著萊菲蒂的面容,似是極為喜歡看她這幅嬌羞無比的摸樣。
萊菲蒂曾有數度想要開口說話,卻不知該說些什麼。星月卻是有千言萬語在心中,但為了看萊菲蒂這幅糾結的表情,他還是強行忍住。
這過程中,星月也開始回味昨夜那令人心醉的滋味。
昨夜星月確實因萊菲蒂的冷漠而生氣了,卻沒想到剛走了幾步,萊菲蒂就喃喃自語的說了一句‘我怕你若是不走,便會再也不想讓你離開’。那時正值深夜,是星月耳目極為靈敏的時刻,當然將這句話聽得一清二楚。話說至此,星月哪裡還不懂得萊菲蒂的心思?她對自己並非毫無情意,卻只是強行壓抑在了心頭而已。
萊菲蒂是自己的授業導師,更是塞納的弟子,還是龍靈等人的姑姑……若論輩分,星月是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和她走在一起。
可由於和心魔合二為一,星月的心中多出了一份獨行獨斷的自傲之氣。他當時對萊菲蒂動情,而萊菲蒂也對他動了情。只這一點,就足以讓他們在一起了。如此想著,星月便衝了進去,將萊菲蒂佔為己有。
事實已經生,而且是那麼的**蝕骨。兩人都有一種身在夢中的感覺,一時間根本沒有別的心思去考慮這麼做之後的後果。
在那一刻,凝霜的面容變得很模糊,只有眼前這個令自己心動的女人才是自己的一切。
星月穿好鞋子後,萊菲蒂已經披上法袍,站在門口準備開門。
星月一個前撲之勢,從背後握住了萊菲蒂的纖腰。萊菲蒂又是輕呼一聲,又沒能避開,且不敢再開啟房門。
“這麼早就要趕我走嗎?”星月在她耳邊柔聲道,同時撥出一口熱氣在她耳朵後面,又輕輕含住她的耳垂。
萊菲蒂被星月挑逗得有些神智錯亂,雙手環繞自後頸處,撫摸著星月的臉龐。
“你放過我好嗎?”萊菲蒂聲音有些嘶啞的道。
星月輕笑一聲道:“哈,你終於開口說話了嗎?昨晚一晚你連理都不理我。”
“誰說我不理了,我不理你還能……還能……”萊菲蒂衝口而出,話說一般便說不下去。
星月扶著萊菲蒂輕輕搖晃著,剛想再說幾句甜蜜的情話,卻現她的兩腿有些微微顫抖,想到她的破身之痛,不忍再逗她,便將她扶到了床上道:“你先好好休息休息吧,我去跟別的導師說你今日身體不適,幫你請個假。”
說著就真的放開了她,開門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