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忍不住拍了兩下巴掌道:“完美的計劃,鑄劍滅口一氣呵成。”
拓鋼喝光罈子裡最後一滴酒,將酒罈重重的摔在地上。蒼老的臉上泛出一陣紅白相間的神色,顯是已經有些醉意,道:“廢話少說,這第三件事,我要你去殺一個人。”
星月忽然心中覺得不爽,眉頭一皺,但卻未說話。
拓鋼看到星月臉上出現怪異,哈哈笑道:“怎麼,怕了?是否從未殺過人?不用擔心,我說這人的劍法不一定在你以上,你若是沒有十足把握,多練個十年八年之後再殺他也不遲。”
星月問道:“你要我殺的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他?”
拓鋼不耐煩的道:“讓你殺個人,哪那麼多廢話!我不限你時間即可,只要你答應一句,我便教給你如何駕馭這白金劍。若你真的孬種無比,大可以假裝答應我,日後遠走高飛即可,我也不再追問。”
星月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道:“你為什麼要殺他。告訴我。”
“他叫藍維特,如今是東華城的國師。”拓鋼道。說完之後不再說話,顯然不想向星月解釋為何要殺他。
星月冷冷哼了一聲道:“話不投機,談下去也是枉然。我雖求你鑄劍是把你當做長輩尊敬,你卻只把我當一個殺戮的工具。哈,收一柄劍還要如此窩囊,我寧願永遠赤手空拳下去。”
說罷將手中的白金劍向著拓鋼的方向拋去,頭也不會的向著大門走去。
拓鋼一呆,顯然是沒想到星月會有這樣的想法。眼看星月就要離開大門,他心中忽然湧起了藍維特那副卑鄙無恥的嘴臉,忙高聲道:“少俠且慢,是我錯了。”
星月聽這聲音有些顫,轉回頭去,見拓鋼一張老臉之上竟垂下兩行淚來。
這等隨手就殺掉幫他鑄劍下人的人,竟會突然哭泣?
“忘恩負義,姦殺我妻。滅門之傷,斷筋之痛。這十六個字,不知可否令少俠滿意?”拓鋼顫抖著聲音緩緩道,彷彿那十六個字宛如十六道炸雷一樣不斷劈下。
星月身形晃動,來到白金劍之前,伸手將其撿起來道:“夠了。若有機會,我必不會放過藍維特此人。”
拓鋼見他撿起劍便又要離去,高聲叫道:“少俠,我還未告訴你這白金劍的用法。”
星月微微一笑,拔劍出鞘,橫在胸前。忽然間,一道亮眼的金光閃過。原本白燦燦的劍上彷彿有著幾道金黃色的光芒流轉出來。這黃光極為閃耀,比之火焰的光芒還要強上數倍。
之所以說這柄劍不能用來對戰殺敵,皆是因為這重量。很多武技招法都要配合著整柄劍來使用,劍意到處,才能將劍運用自如。可是若無劍身的重量,便沒有真正的質感,更無法行雲流水的使出劍招。
可是在這黃光縈繞的剎那,原本輕得毫無重量的劍鋒忽然蘊含出了一股極為趁手的重量,不輕不重,彷彿專門為星月的喜好度身定做似的。
星月揮劍在前方三尺左右虛空砍了一劍。勁力噴湧而出,直把地面擊打出一個兩三尺深的大坑。頓時塵土瀰漫,久久才逐漸散去。
“好劍!”星月忍不住喝了一聲彩。雖然這句話有些彆扭,但星月在激動之餘想不出有什麼更好的詞彙來形容這柄劍。
拓鋼無法相信眼前生的事,直沉默良久後才忍不住問道:“你怎知道這白金劍的催動之法?”
星月聳了聳肩道:“劍道無非是勁力靈力的作用。我適才試了試將勁力和靈力分別注入了這劍中。若是普通的鋼鐵,自然是無法注入。而這柄劍卻似是能夠很好的吸收靈力與勁力。既然靈力和勁力分別注入的效果並不大,那麼唯一的辦法就是將靈力與勁力全部注入其中。”
拓鋼歎服的道:“少俠這番話,令我自愧不如。你原本大可以將劍拿走,不理我這無理要求。”
星月道:“我已答應此事,無需多言。”
拓鋼狠狠的點了幾下頭道:“我若再廢話,便要惹少俠看不起了。沒錯,這白金劍就是要將靈力與勁力同時注入其中,才可催動它,像剛才那樣散出黃芒。因此一開始我便試探性的注意著你的身形步法。原本還想試試你的靈力如何,卻見你後來用冰靈術召喚冰劍,自然也是放下心。”
這些事情,星月剛才也早已經猜透。此刻凝視手中白金劍道:“烈火焚金去,御武得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