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扶青接過兩隻碗,開啟電飯煲想盛飯,卻發現裡面只剩一小坨米飯,她一個人吃估計都不夠。
她用飯勺把米飯平均分成兩坨,分別舀到兩隻碗裡,又去灶臺上把青菜盛出來,也是分成了兩份。
小小的桌子已經被“媽媽”和“弟弟”佔據,蘇扶青和小女孩只能去外面的院子裡吃,起碼院子裡有凳子能坐。
青菜加米飯,清湯寡水的不見一點油星,小女孩卻吃的狼吞虎嚥,顯然是餓壞了。
蘇扶青沒那麼胃口好,只是不急不慢地吃著。
不過那麼一點飯菜,很快就吃完了,一大一小不約而同揉了揉肚子。
肚子還是癟癟的,根本沒吃飽。
偏偏就在這時,她們還聞到了對面房子裡傳來的肉香味。
更餓了。
真要這麼吃五天,還沒等離開副本她就得餓死。
蘇扶青思索著怎麼能改善伙食。
要不直接把裡面那個女人打暈綁起來,她們自己做飯。
不行不行,左鄰右舍都是人,肯定會被發現的。
[兩個小可憐,都還在長身體,這麼點東西怎麼可能吃得飽。]
[那個寶貝兒子碗裡就都是肉。]
[好偏心的媽媽,氣死我了!]
[蘇扶青好歹是玩家,餓不死的。]
[……]
“你們兩個死哪去了?”廚房裡傳出“媽媽”的吼聲。
“姐姐,我們快回去。”小女孩拉著蘇扶青回廚房。
“媽媽”正在給“弟弟”擦嘴,看到兩人進來,先是數落了兩句,然後指揮蘇扶青去洗碗,又指揮小女孩看著她們的“弟弟”,說她要去地裡幹活。
“好好照顧弟弟,他要是有什麼閃失,你今天就別想吃晚飯了。”
“媽媽”伸出一根手指,重重地戳在小女孩額頭上。
小女孩的額頭被戳紅了一大片,可憐巴巴地說:“知道了媽媽,我會照顧好弟弟的。”
“媽媽”又戳了戳蘇扶青:“還有你,晚上記得做飯,你爸也回來吃。”
蘇扶青趁機問:“爸爸去忙祭祀節的事了嗎?”
原本應該是個很簡單的問題,“媽媽”卻臉色一變,惡狠狠地說:“這不是你該問的。”
說完她就急匆匆出門了,好像身後有人在攆她。
越是這麼忌諱如深,就說明祭祀節越是有問題。
蘇扶青垂下眼眸,摸了摸小女孩的額頭,讓她看一會兒弟弟,自己先去洗碗了。
要不是現在暫時不方便撕破臉,她恨不得把這些碗全摔了。
敷衍地洗完碗,蘇扶青問小女孩:“你叫什麼名字?”
小女孩癟癟嘴,不怎麼開心地說:“姐姐,你不記得我的名字了嗎?我叫小花啊。”
“姐姐記得,就是考考你而已。”蘇扶青輕咳一聲,又指著她們的弟弟:“那他叫什麼?”
“他叫小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