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覺得大概是吧……”宴七也忘了這件事,一時間也有些後悔和害怕,自己和陳溪川的秘密都這麼讓人覺得驚訝,要是別人知道了,估計會很難辦。
自己這個事情,倒是可以說胡說八道,而且她和自己的關係好,自己完全可以說這件事是自己的編的呀。
而且她也想通了,她完全不在乎了,她也不在意這些事情。知道就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反正大家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就算她在哪裡把這些秘密說出去,也壓根沒有人會相信。
大家估計只會說,這丫鬟瘋了瘋了。
而沒人會注意這件事情的真假,因為實在是太離譜了。
可是陳溪川不一樣。
他在那些話,真的是可以發生在現實生活中的,如果說出去的話,也是有人會相信的。甚至因為他身份的原因,這些話還可能會對他有不利的影響。要是有心之人只能從中作梗,這對他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沒事,你別擔心,蘭亭絕對不會說出去的。”宴七仔細想了想這些事情的重要性,覺得陳溪川真的有可能會殺了蘭亭來封口,再一看陳溪川沉默的樣子她也只覺得更加害怕。
“我知道。”
令宴七出乎意料,陳溪川並沒有生氣也沒有做出任何不滿的樣子,除開剛剛那一瞬間的沉默,其他的都與平常沒有什麼區別。
也許是她多慮了,陳溪川雖然不喜歡別人窺探秘密,但也不至於這般兇殘暴戾。
“剛剛,我們不是叫丫鬟準備飯菜了嗎?為何蘭亭還會突然出來?話說為什麼我們又叫了一次飯菜?”宴七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剛剛就說自己餓了,陳溪川還點了菜,這菜也沒來,陳溪川就忘記了,又點了一次。
那之前的丫鬟呢?難道她們也糊塗了?
“我們糊塗,是因為話題太偏了,她們怎麼會忘記呢?”宴七想起自己說這些話都是因為之前聊的話題過於叫人無法直面,才會為了緩解尷尬岔開話題,那這幾個丫鬟是咋回事?
陳溪川聽著宴七的話,也覺得很奇怪,都忘記了之前的尷尬,只顧著和宴七大眼對小眼了。
“啊,我知道了!”宴七想到了什麼,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陳溪川雖然心頭一震但還是故作鎮定,面不改色的開口:“怎麼了?”
“你剛剛點的,那些菜都太複雜了,莊子上估計根本就沒有能做出來的廚師和食材。”
宴七想起自己剛來的時候,那個慘淡的一日三餐都成為折磨,不過現在也好,她在這兒呆這麼久還瘦了好幾斤,整個人看著都苗條精神不少,對吃的也沒那麼刁鑽挑剔了,有啥吃啥,總之一想到外面還在打仗,她就什麼要求都不敢提了。
誰能有陳溪川他們辛苦啊!
“真的嗎?我剛剛點的,不都是王府裡的家常菜?”他承認,他是有故意的成分,但是他並不是想讓他們做不出來,他只是想拖延一下時間。
“王府裡的家常菜也是頂級的廚子才能做的,這些丫鬟只會做點尋常人家的菜品,你點那些簡直就是為難他們,而且這個山上你也看到了,交通不便的很,有些食材無法運送進來,運輸進來也不好儲存。”宴七沒有要訴苦的意思,但是說起來這莊子的條件她還是忍不住吐槽:“雖然我對生活沒有特別高的要求,但是突然讓我過這樣的日子,剛開始我也覺得不能接受。”
“不過後來就習慣啦,本來我在我的世界裡也就是普通人,不是什麼嬌貴的大小姐,哪就有那麼多 毛病,倒是你,入鄉隨俗,少點那麼多精緻的菜,別為難人家,隨便吃點就行”
“我沒有那麼高的要求,他們要是做不出來可以告訴我,大不了我收回我的命令就是了。”陳溪川第一次知道這莊子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落後,完全不敢相信這段時間內宴七是如何在這裡度過漫長的日子的。
吃的也都是她不喜歡的,也沒有可以玩的地方,人也都是自己不認識的,她該有多麼無助啊……
“你是王爺,她們哪裡敢說呀。”宴七想起幾個丫鬟看到陳溪川那副戰戰兢兢的樣子,也不知道陳溪川在外面擺了什麼臉色,她們都這樣怕他。
“在你面前,我永遠是下手,哪裡是王爺呢。”陳溪川笑著,伸手摸了摸宴七的頭,突如其來的話語和動作讓宴七搞不懂陳溪川的意思,只好順著陳溪川的意思開口:“是嗎?那你以後都做我的小弟如何?”
“自然好”陳溪川笑著,做宴七的小弟,似乎不比做王爺差呢……
三年後
“我可算知道,吐真丸的後遺症是什麼了!”宴七叉著腰看著在於荷懷裡安然入眠的小孩嘆氣,於荷把孩子遞給丫鬟抱進屋去睡覺,轉身拉著宴七坐下,關切地詢問:“怎麼?可有大夫查出來了?”
“哪需要查啊!血刀和秋魂的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你和我哥的孩子都一歲多了,我今天才知道灩子居然也有身孕了!這麼多人,就我還沒有孩子!所以吐真丸的副作用肯定是不孕不育!”宴七垂頭喪氣地坐在石凳上,看的於荷也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