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林奕想著撈點好處的話,秦湘茹和沒能聽見。
倒也不是說秦湘茹選擇無視,實在是林奕說話間,一道山呼海嘯般的驚呼聲從前方傳來,可直接就把林奕試探的話語聲沒掩埋了個一乾二淨。
搞得林奕可也沒有心思再多想其他,直接就將目光放到了驚呼聲傳來的方向。
可惜看到的,也只是黑壓壓的人影而已,無數人圍成人牆,可沒辦法第一時間看到這些因為什麼驚呼。
而就在林奕滿心的狐疑,想著稍稍墊腳看看眼前這些人都在圍觀個什麼的時候,卻見那在前面開路的張子龍岳雲虎二人一點都不客氣,直接就嚷嚷了起來。
“皇覺寺卿林大人到!”
“閒雜人等速速避讓!”
倆人扯開嗓子高喊一聲後,其餘的那些個侍衛可匆匆上前,直接就將擋住林奕去路的人牆撥開,轉瞬過後,還真就是清出了一條寬敞的道路來。
其實吧,在張子龍等人這麼一搞之下,瞬間就被無數目光落到身上的林奕,心裡是有那麼一些尷尬的。
只是也沒等林奕多想什麼,就聽一旁秦湘茹小聲叮囑了一句,“相公小心,那些金國人很是古怪。”
林奕可也不再多想什麼,立刻就將目光落到了因人群被分開後,那些個處於寺廟大殿前的金國人身上。
只見也不知道這些個金國人從拿搬來了一張桌子,擺到了那殿前香爐旁,桌子上排著一排紅燭,乍看之下,也不知道在幹嘛……
而林奕也正還在狐疑呢,就見忽然有好幾個身穿官服的男子,忽然匆匆從人群內走了過來,紛紛在林奕面前拱手躬身,異口同聲道:“下官拜見大人,不知大人今日前來,有失遠迎,還望大人恕罪!”
簡直就跟有什麼標準套路應對一般。
看得林奕著實是不由翻了個白眼,可完全沒有心思理會這些皇覺寺中的官吏,故而只擺了擺手,示意這些人退下後,眯眼就望向人群中的那林奕唯一知道名字的金國人,忽然就咧嘴笑道:“不知道馬兄這今日這是鬧得哪一齣?”
而見到林奕到了,那馬哈木的眼眸裡可沒少閃過得意的光亮,而在林奕這一聲詢問後,愣是故意擺出了一幅憨厚可掬的模樣,開口便道:“林大人,您這對我的稱呼可就說錯了,我並非漢人,可不姓馬,林大人可不能稱呼我為馬兄啊。”
我管你姓什麼呢!
林奕直接在心裡吐槽了一句,只是表面上繼續故作淡然的輕聲笑道:“無妨無妨,正所謂入鄉隨俗嘛。”
聽到這話,那馬哈木不由嘴角一抽,可也不好再多胡扯什麼,只能擺手笑道:“林大人來得正好,不然可就沒人能替我們主持公道了。”
聽到這話,林奕嘴角一抽,忍不住又在心裡吐槽了一句,明明是你們在找事吧?還替你們主持公道呢?
只是表面上倒也不動聲色,眉頭一挑後,故作不解道:“喔?你們遠到而來,肩負著於我朝交好的重任,如此情況之下,莫非還有人膽敢對你們無禮不成?”
說著,目光可不由往一旁看去,想著再看看到底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只是這現場除了幾個神情凝重的和尚,與這些金國人中有一個頭戴斗笠,看不起臉的金國人外,完完全全沒有其他可疑的地方了。
於是乎,林奕倒也時不時的將目光落到那頭戴斗笠的金國人身上。
只是這其他金國人的站位,明顯有一種將這人護在身後的意思,林奕倒也知曉,恐怕絕不可能輕易靠近這個人了。
而就在林奕滿心狐疑時,那馬哈木可就跟早就準備好了說辭似的,一點都不帶猶豫,直接就開口說道:“我在金國時,就聽說你們大漢百姓大多信奉的都是佛主,可一直都好奇得很,這世上怎麼還有讓人剃光頭,還不準人喝酒吃肉的神。林大人可不知道,這要是在我們金國,誰要信這個,非得被人笑掉大牙不可!”
我們也沒讓你們信啊!
林奕暗自吐槽了一句,只是依舊沒搞懂今天這些金國人到底想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