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暗自吐槽一番後,林奕也只能訕訕笑道:“金國使臣的話雖無不道理,可今日之事,千錯萬錯都錯在我一人身上,朱統領對我出手阻攔,也是指責所在罷了,畢竟這皇宮之內,那還需要擔心什麼刺客?不過是我行事過於張揚罷了,還請皇上降罪!”
吶,我都點出哪怕你真下旨讓人貼身保護我,可也不該進了皇宮還張揚跋扈了,這下你只能治我的罪了吧?
偏偏那女皇對於林奕話中的意思,根本沒有領悟的意思,反而眼珠一亮後,開口就一本正經的胡謅道:“林卿不愧是朕的肱股之臣,明明我朕侍衛之錯,你竟還替他開罪,過於謙遜了……”
搞得林奕不由嘴角一抽,暗自吐槽了句,我謙遜你個大頭鬼,我帶人在金鑾殿外跟御林軍大打出手,你丫的不但不會降罪,還擺出一幅要嘉獎我的樣子,太扯了!
只是女皇說完,可直接就轉頭對那馬哈木道:“你聽到了,並非朱長信與當初行刺林卿之人有什麼關聯,出手阻攔,也不過是職責所在罷了!”
馬哈木可不由一臉的愕然,愣愣的撇了林奕一眼,可還真不免滿心錯愕,似乎沒想到林大人還是這麼謙遜的人……
可回過神後,這馬哈木倒是將手放在心口,稍稍彎腰後,恭聲道:“我只是為林大人鳴一聲不平罷了,既然林大人如此寬宏大量,那此事自然是全憑大漢皇帝決斷了。”
就見女皇輕輕點了點頭,也不再對這馬哈木多作理會,擺手就又吩咐了一聲,“行了,帶下去吧。”
那些個御林軍才再次匆匆壓著朱長信往大殿外走去。
這一回倒也沒再有人開口阻止,只不過那朱長信離去時,對林奕投來了一道滿是幽怨的目光,明顯是哪怕林大人再怎麼‘寬宏大量’不計較於他,他對林大人的怨念也不可能輕易化解……
當然,林奕可完全沒有要理會的意思,只滿心欲哭無淚的吐槽著。
行,這一招不管用也不礙事,反正今天我有的是讓你降罪的底牌!
只是沒等林奕開口呢,女皇似乎是察覺到林奕今天有刻意忤逆她的意思後,直接開口道:“還有誰要啟奏?”
林奕嘴巴一張,可就要開口了。
偏偏一旁的馬哈木卻匆匆搶過話頭道:“大漢皇帝,我……”
只是嘛,這馬哈木剛剛開口呢,文武百官中立馬就有人跳了出來,開口就是一句:“臣有事啟奏!”
說話的聲音,還格外的嘹亮,直接就把馬哈木的話語聲給壓下去了。
而女皇竟然也立刻對這說話的大臣詢問了起來,只是這大臣啟奏的,竟然是什麼案件多毒蟲,百姓苦不堪言,想著讓皇帝出謀劃策的事。
可這種事情,壓根就輪不到皇帝親自決斷啊,底下的地方官,難道還只是擺設啊?
所以,就連林奕可都看出來,女皇相比早就支會了百官,今天妥妥一幅絕不給馬哈木隨意開口提及聯姻之事的架勢。
一時間,林奕竟生出自己跟這插不上話的馬哈木有種難兄難弟的感覺……
不免下意識就對那馬哈木投去了一道感同身受的目光。
卻見這馬哈木眼睛一眯,也不理會那龍椅上的女皇與大臣裝模作樣的商討,直接就壓低聲音對林奕說了句:“林大人,我知道你們今日不會讓我們提起盟約之事,而我們也沒有要著急的意思。所以,你們大漢的這早朝可實在是太過無聊了些,能不能想辦法趕緊結束掉,我才好請林大人與我飲酒暢談。”
聽到這話,林奕可不免滿心的愕然。
你知道那女皇不想讓你提起盟約之事?還不著急?
那你們千里迢迢來到這京都旅遊啊!
只是嘛,林奕只暗自吐槽了句,隨後直接就翻了個白眼,壓根就沒有要理會這傢伙的意思。
畢竟他自己可還要想著怎麼樣辭掉林大人的官職,迫使那女皇貶他為平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