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有事啟奏!”
林奕完全沒心思聽女皇與那些個大臣裝模作樣商議些無關痛癢的事情,直接開口,插了一嘴。
好嘛,在寧王與恆王全都缺席的情況下,林大人一開口,那滿朝文武還真就閉口不言了,使得那女皇可不由只能將視線落到了林奕身上,眼眸裡透出一股狐疑的意味。
畢竟林奕在她與群臣裝模作樣的時候,與那馬哈木交頭接耳的舉動,可是被一清二楚的瞧見了。
雖然說女皇沒聽到林奕與馬哈木私底下說了些什麼吧,可著實是免不得滿心的狐疑,想不通林奕怎麼就與這金國來的使臣關係如此親近了。
要知道,在女皇看來,金國的人可不是傻子,恐怕沒來之前,就已經能猜到她想著讓林奕當做擋箭牌的注意,故而金國使團跟林奕可絕對不會有什麼好臉色才對。
因此,女皇昨晚可還特意讓這林奕與金國使團的人見了一面,為的就是提前讓兩邊生出矛盾,好在今日早朝時林大人能與這金國使團擺出一幅針鋒相對的架勢,使得這金國使團提出聯姻之事後,因與林奕針鋒相對的緣故,達到雙方不歡而散的目的。
畢竟女皇心裡可清楚得很,與群臣裝模作樣的商議些無關痛癢的事情,根本阻攔不了金國使團提出聯姻之事,最多不過是打壓一下人的氣焰,拖延些須時間罷了。
偏偏林奕卻與馬哈木完全沒有任何針鋒相對的感覺,著實不免讓女皇很是費解。
故而對於林奕的插嘴,女皇可也沒興趣繼續與群臣裝模作樣下去了,只想著哪怕由林奕率先提起聯姻之事,也要先看看林奕在搞什麼鬼了。
於是乎,女皇眯眼便幽幽問道:“林卿,你有何事啟奏?”
林奕只乾咳了一聲,訕訕笑了笑後才弱弱道:“上次我上朝時,皇上不是說給我兩日時間解釋清為何派手下潛入寧王府的緣由麼?”
見林奕說的,不但與金國使團毫無關聯,甚至是與盟約之事也毫不沾邊,女皇不由臉色一沉,幽幽就道:“林卿不已經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查了個水落石出麼?”
說話間,可不由的對林奕投來了一道警告的目光,似乎是想說,無頭飛屍案已經結案,不容再提。
偏偏林奕可沒有半點領會的意思,自顧自便道:“查清了又如何?那不過是我糊弄皇上的藉口罷了,昨夜我將那寧王打成重傷,回去後,良心實在是過意不去,忐忑難安之下,決定今日定要與皇上闡明真相!”
聽到這話,就站在林奕身後的那岳雲虎,可不由眼珠一瞪,直接就在心裡嘀咕了句,大人你揍了寧王一頓良心會不安,這話糊弄鬼呢?
好嘛,林大人麾下心腹可不相信自家大人的鬼話了,更何況其他人?
滿朝文武一時間可不由紛紛一臉汗顏,可沒少在心裡嘀咕。
你要真於心有愧,怎會下手毫無輕重,把人寧王打得今天都沒臉上朝了?
只是那女皇倒是看出了林奕想說什麼,不由臉色一冷,沉聲便道:“林奕,你可要想清楚了!有些話一旦說出口,朕就算想要偏袒於你,那也是絕無可能了!”
在女皇強大氣場的壓迫下,林奕心裡確實是有些慌亂的。
只要不會影響到小命,誰……誰要你偏袒了?
暗自嘀咕了一句後,林奕乾咳了一聲,裝模作樣的擺出一幅大義凜然的模樣後,連忙就道:“回皇上,我既然作為青天監提刑司,那便要對得起青天二字,自然是見不得真正的真相無人問津,編織出的謊言卻橫行於世的局面!”
女皇銀牙一咬,冷聲便道:“混賬,你真以為朕捨不得殺你不成!”
聽到這話,林奕眼皮不由一跳。
喂!就算我揭露那無頭飛屍案是林大人挑起的真相,你不是也不會取我性命的麼?
吶,我可是有恆王罩著的,滿朝文武也不希望我倒臺,哪怕你真要賜我死罪,那恆王肯定會替我求情的,而滿朝文武也會覺得只要林大人不死,肯定能有東山再起的一天吧?一樣會我為請求的吧?
再……再怎麼不濟,曹公公可是說你中意林大人的,怎麼會忍心真取林大人性命?
說好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