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才離開皇覺寺山門沒多久,林奕很是突兀的打了個噴嚏,不免在心裡嘀咕了句。
是誰在背後腹誹我啊?
嘀咕完,可正要為怎麼回林府犯難呢,卻聽遠處傳來一聲吆喝。
“大人!”
定睛一看,倒是那鬼面與左方虎匆匆縱馬而來。
林奕頓時心頭一鬆,本來就是被那曹公公拉來的,而曹公公把他送到皇覺寺後,可直接就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眼下這剛出皇覺寺沒多久,手底下的心腹就來接送自己了,林奕可立馬就不用再為小命擔心了……
待兩人策馬走近後,可沒等馬匹停穩呢,便已經是匆匆翻身下馬,拱手請示道:“大人,大事不好了!”
聽到這話,林奕不由一臉的錯愕,不免下意識就追問了句:“又怎麼了?”
偏偏鬼面與左方虎要說的事根本就不同,在倆人急迫開口各自說了一句毫不相關的話後,林奕聽到耳朵裡的可就是一陣雜音了。
一時間,林奕不由嘴角一抽,捂著額頭便擺手道:“停停停,沒必要急躁,慢慢來,鬼面,你先說!”
對於自家大人選擇先聽自己的彙報,鬼面可不由臉色一喜,也不作遲疑,脫口就道:“寧王府中並未找到那梅孃的身影,而一直跟在大人身邊的人也跟屬下說了,那寧王身上也沒有什麼對大人不利的證據,恐怕寧王已經將不利與大人的證據全都轉移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行,我知道了。”
一時間,林奕不由嘴角一抽,滿是無奈隨口說了句,竟轉過頭就對左方虎道:“你又要說什麼?”
搞得鬼面可不由滿心的錯愕,畢竟不知道林奕與女皇在皇覺寺內談話的他,可還停留在無頭飛屍案上,覺得若不能銷燬寧王手裡的證據,對自家大人的處境會十分不利呢……
可也不等鬼面再多說什麼,那左方虎見自家大人詢問,壓根就沒有要遲疑的意思,脫口就道:“聽說大人是下令讓麾下兵馬放下兵刃,束手就擒的?屬下可著實想不通這是為何!”
林奕不由嘴角一抽,滿是無奈道:“這你不用擔心,御林軍只是看住他們而已,根本不會把他們怎麼樣,說不準天亮就將他們全部遣送出城了。”
左方虎頓時整個就愣住了,滿臉不可置通道:“大人,您這話不是在拿屬下開玩笑?那些御林軍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大人麾下兵馬盡數拿下,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又給放了?”
只是林奕還沒來得及回答呢,一旁的鬼面不由開口就鄙夷道:“若大人不是早就知道那女皇不會擅動大人麾下的兵馬,又豈會突然將你們調出城中?你這些事,還需要請教大人麼?”
林奕只嘴角一抽,不由滿臉錯愕的看者鬼面,忍不住暗自吐槽了句。
不會你丫的一開始就知道哪怕林大人真帶兵進城了,女皇也不會追究吧?
而林奕這便還在吐槽呢,左方虎可不由滿心疑惑的對那鬼面匆匆追問了句:“這是為何?”
就聽鬼面沒好氣道:“那些士卒好歹也全都是大人親自挑選的,他人根本沒有招降的可能,而在打著緝拿無頭飛屍案真兇的旗號下進城,又主動放下兵刃,並未與御林軍發生任何衝突的情況下,那女皇根本尋不到剷除大人麾下這隻兵馬的藉口。”
聽到這話,左方虎可立馬就恍然了,自顧自喃喃了句:“對啊,若是一上來便束手就擒,便無法以造反的罪名責怪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