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在不能說明房間密道的情況下,為什麼會跟雲瀾郡主滾到床上的原因,就得這麼解釋!
說完,林奕那可就是擺出了一幅發誓的架勢,匆匆道:“可實際上,我與郡主真是在商討案情而已,我們倆至今絕對是一清二白的!”
恆王只狐疑的打量了林奕一圈,試探性問了句:“你剛剛稍作猜疑,這一番說辭,不會是現編出來蒙本王的吧?”
林奕嘴角一抽,滿是心虛的訕笑道:“怎……怎麼可能嘛?王爺若不信,大可回去問問郡主就是!”
說完,免不得暗自嘀咕了一番。
郡主啊,你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跟你這恆王兄胡謅的對吧?
吶,你要真睜眼說瞎話,跟你這恆王兄說我們真的那什麼了,我可就要公佈你丫的才是那到處傳播小基啄米圖的南巷先生了!
只是吐槽時,見恆王神色滿滿都是將信將疑,林奕可忙不迭匆匆開口就道:“而無頭飛屍案牽連到了太子妃的影子,我與郡主可都希望能早日結案呢,所以,現在我們應該談論的,不該是如何將躲在山裡那兩人抓住才至關重要麼?”
先是把話題拉向無頭飛屍,再提及太子妃。
這可便是林奕想要將恆王一上來的質問糊弄過去的決計方案了。
偏偏寧王還真十分上套,聽林奕嘴裡蹦出了‘太子妃’三個字後,原本一臉問責的神情,還真就動容了,不免匆匆弄追問了句:“你是不是有了什麼新的發現?”
林奕暗自長鬆了口氣,乾咳了一聲後,當著這恆王的面就將那本來被逼著些休書的筆給放回了桌子上。
看得恆王臉色不由一凝。
只是恆王還沒來得及開口呢,林奕眯眼就意味深長道:“王爺難道沒發現如今知曉的案情中,有一件極不尋常的事情麼?”
聽到這話,恆王先是愣了愣,隨即不解的問答道:“哪裡不尋常了?”
林奕嘴角一揚,挑眉便笑道:“自然是寧王了,從始至終,寧王都與無頭飛屍案有著息息相關的樣子吧?”
就見恆王眉頭一皺,幽幽便道:“那無頭飛屍案的幕後主使是誰,本王一點都不在乎,本王只在乎那些西域蛛絲,他們的從何得來的,這一點,你心裡清楚……”
你不在乎幕後主使是誰就好。
林奕在心裡暗自嘀咕了一聲,訕訕就笑道:“可我若是說,無頭飛屍案的幕後主使,根本不是寧王呢?”
聽到這話,恆王不免一臉的錯愕,皺眉便道:“不是他難道還能是你不成?”
就知道你跟沒發現寧奎孟憶夫婦是林大人手下的我一樣,都深信寧王就是幕後主使。
林奕暗自嘀咕了一句,可還是忙不迭的訕笑道:“王爺說笑了,無論是我還是寧王,王爺覺得我們搞出無頭飛屍這種東西來,對我們而言,有什麼好處麼?”
聽到這話,恆王不免愣了愣,似乎瞬間就想到了什麼,摸著下巴就沉吟道:“似乎對於寧王而言,製造無頭飛屍案攪亂民心,確實對他毫無益處,可你這麼一說……”
說著說著,恆王的目光可就不由很是狐疑的往林奕身上瞄了。
看得林奕可不由滿心的尷尬。
好嘛!只要是個人,想通寧王不是幕後主使,就都覺得林大人有充足的作案動機了是吧?
只是此時為了忽悠這恆王,林奕可不能給其多想什麼的機會,忙不迭匆匆開口就道:“所以啊,難道王爺就不疑惑麼?既然製造無頭飛屍攪亂民心,對於寧王來說,並無實際益處,那他為何會牽連其中?甚至是說那無頭飛屍操控者,更是他手下門客,我們一發現這倆人後,寧王就迫不及待的派人來殺人滅口,他圖個什麼?”
聽到這話,恆王可不由一臉的錯愕,妥妥就是一幅我怎麼沒想到的神情了。
畢竟林奕雖然是打著忽悠人家的主意,可說的話也沒有毛病啊。
無頭飛屍若與寧王沒有關係,那他為什麼會被牽連其中,處處都有他的影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