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王臉色驟然又是一冷,幽幽便說了句:“你說呢?”
林奕慌忙乾咳了一聲,下意識的伸手將桌案上擺放的宣紙給挑了挑,發現整個桌子上,僅僅就只有這麼一張而已,免不得在心裡嘀咕了一番。
你丫的就算是想讓我把自己的罪狀寫下來,那這一張紙根本不夠寫的呀!
難得有一回自知之明的林奕,很快就覺得這恆王似乎不是在追究林大人罪狀,不免訕訕笑了笑,弱弱就道:“可……可我真不知道王爺想讓我寫什麼啊……”
“嗯?”
恆王眼珠頓時一瞪,手裡的刀可立馬又給抬起來了。
林奕只能忙不迭道:“王爺就算真要殺我,好歹也讓死個明白好吧!我……我究竟是哪裡對不起王爺了?”
只見恆王惡狠狠的咬了咬牙,憤憤不平的質問道:“本王有沒有對你千叮萬囑,說雲瀾年紀尚小,你縱使與她情投意合,也不可操之過急?可你呢!”
聽到這話,林奕又一次石化了,免不得在心裡惡狠狠吐槽了一句。
操之過急?你這個詞用的還真是……
而見林奕瞬間換上了一臉古怪的神情,恆王反而愣住了,皺著眉頭便問道:“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本王還說錯了不成?哼,本來還想著那金國使臣還有些時日才會到京,不急著逼你呢,可你卻揹著本王對雲瀾做了那等事!所以現在可容不得你了,若不速速下一封休書與那秦湘茹,然後同本王進宮與皇上求婚,今日定將你這混賬大卸八塊!”
說著說著,手裡那抬起的寶刀,可憤憤不平的對著林奕晃了幾下……
林奕捂著臉,悲憤欲絕道:“王爺,能不能聽我稍稍給你解釋一下,我與郡主根本沒有……”
然而,沒等林奕說完呢,恆王可已經是冷哼一聲,開口就打斷道:“本王要聽你解釋?哼,你林府中那麼多人都瞧見你與雲瀾滾在床上了,還有什麼好解釋的?本王現在就只問你一句,這休書你是寫還是不寫?”
林奕頓時嘴角一抽,免不得憤憤不平的吐槽了一番。
所以今天突然闖進本大人房間,搞得本大人窘迫難當的那群人裡,還有你的眼線是吧?
只是嘛,以林奕的行事風格,這但凡要真佔到了什麼便宜,那對於他人的指責,絕不會有絲毫辯駁。
可這一丁點便宜都沒撈到的事,卻想讓他背黑鍋,那就絕對是不可能的。
於是乎,林奕立刻擺出了一幅意味深長的神情,幽幽便道:“王爺真不想聽我解釋?”
恆王想都沒想,張嘴就要說話,可見此時的林奕忽然換上的神情,不由滿心的狐疑,稍作皺眉,打量了林奕一圈後,還是試探性就問道:“你這話是何意?”
呃,對啊,我這話是什麼意思呢?
表面上意味深長,可內心卻慌得一匹的林奕,大腦飛速轉動,嚥了咽口水後,訕訕就笑道:“我與郡主只是在商討無頭飛屍案而已,王爺倘若不願聽,那我便不說就是。”
聽到這話,恆王不由一臉的錯愕,歪著腦袋愣愣就問了句:“商討案情,還能商討到床上去的?”
林奕直接就嗆了口氣,忍不住在心裡惡狠狠的吐槽了一番。
我倒是直接向胡謅說跟那個腐女討論的是太子妃下落的事情啊,可這不是怕這麼說太過突兀了些,你不可能會信麼?
而現在我房間裡有密道的事情又不好跟你解釋,你丫的能不能別把重點老是落在床上啊?
要這樣,你讓我怎麼胡謅才能圓過去嘛!
可眼下在恆王滿是狐疑的注視下,林奕也只能硬著頭皮解釋道:“無頭飛屍案畢竟撲朔迷離,其中很多關鍵我都無法想清,故而才不得已求助聰慧過人的郡主……”
對於林奕的話,恆王可沒有反駁什麼,心裡倒也認同林奕若有什麼想不通的地方,求助鬼靈精怪的雲瀾郡主無可厚非,故而只挑眉問了句,“然後呢?”
“呃……”
畢竟是臨時胡謅,林奕先是略作遲疑,可恍惚之間想好說辭後,才幹咳道:“我這不是剛剛研究出無頭飛屍究竟如何能飛來飛去的原理麼?與郡主解釋了一番後,郡主說我只是在一種地形驗證了而已,可無頭飛屍出現在了很多不同的地方,不能徹底佐證。故而我便想著在自己房中當即再與郡主掩飾一番那無頭飛屍的原理,可往床上搭線的時候,一個不小心絆倒,與郡主摔到了床上,然後那些混賬真巧闖進來了,就以為我與郡主那什麼……”
說著說著,林奕可不由滿心的自豪,原來我胡謅的本事居然這麼了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