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等什麼?趕緊走啊!”
想通若那梅娘落在其他人手中,自己會因此倒黴後,林奕可立馬迫不及待的拽起人家郡主大人的小手往沁園之外跑去。
可著實是把雲瀾郡主搞得有些驚訝。
只是跑出沁園後,林奕扭頭一句:“對了,城南茶館在什麼地方來著?”
引得正要抽回小手的雲瀾郡主撲哧一笑,只覺得此時的林奕恐怕是忘了那男女授受不親的事情,也懶得多作怪罪什麼的,只稍稍鼓嘴後,倒是反過來扯著林奕外匆匆而去了……
沁園某間廂房之中。
牧南王正面紅耳赤的捧著幾幅畫看個不停呢,忽然聽到房門被敲響,不免嚇了一跳,神情略帶羞惱的開口便喝道:“進來!”
就見其麾下那大鬍子匆匆入內,拱手便道:“王爺,方才那位先生與書童已經離開沁園了。”
聽到這話,牧南王的神色倒有了些緩和,輕輕點了點頭後,眯眼質問道:“讓你去送送他們二人,你為何這麼久才回來稟報?”
大鬍子不做遲疑,匆匆抱拳解釋道:“回王爺,方才屬下瞧見倆人行徑古怪,便沒立刻上前相送……”
“行跡古怪?”
屬下的話,著實讓這位牧南王不由一臉的狐疑。
卻見那大鬍子匆匆點頭後,連忙繼續解釋道:“方才那二人與王爺作別後,下了樓卻並未第一時間離開沁園,反倒在一樓四處尋找著什麼,故而屬下在暗處跟了一會,直到倆人離去,才回來稟報……”
牧南王眼睛一眯,幽幽就道:“喔?還有這事?”
大鬍子小心翼翼的又稟報了一句,“屬下也已經探聽清楚,方才那位先生似乎尋的是梅娘。”
聽到這話的牧南王啞然一笑,點頭便道:“本王今日來這倒也是為了那梅娘,卻遇到了先生,著實是意外之喜,就是不知,你與我說這些,究竟何意?”
大鬍子訕訕笑了笑,弱弱就道:“屬下只是想說,王爺真不派人在後面跟著,瞧瞧那二人究竟去了哪?否則日後想要再見,恐怕就很是渺茫了……”
只見那牧南王直接就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方才我已經唐突了那位先生,倘若還派人暗中跟隨,豈不是隻能與之交惡了?哼,本王倒是相信,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見面不相識,只要有緣,總會有見面的機會。”
一時間,那大鬍子只能無奈的笑了笑,拱手說了句:“王爺教訓得是,那屬下便退下了。”
“等等!”
忽然想到什麼的牧南王叫住這大鬍子後,緩緩便道:“聽說昨日那林奕已經去上朝了?”
聽到這話,大鬍子沒有絲毫遲疑,連忙回應道:“回王爺,確有此事,而且傳出來的訊息,似乎都有說那林奕遇刺後並未大礙,只是不知出何原有,一直稱病不出而已。”
就見這牧南王無奈笑了笑,自顧自沉吟道:“本王如京倒也有些時日了,再不去拜會這位林大人,恐怕只是白白蹉跎時光,無顏見南疆父老了。”
說完,直接又對這大鬍子道:“你且去準備準備吧,明日本王要去那林府會會這位林大人。”
聽到這吩咐,大鬍子頓時愣了愣,竟然是連忙勸阻道:“王爺,萬萬不可此般行事啊!”
引得這牧南王臉色一僵,訕訕笑道:“本王本就應該要去拜會他的,你這般激動作甚?”
“那林奕素來擅長拿捏他人把柄,以此震懾他人為其所用。王爺也正因知曉其中厲害,才沒主動去與那林奕想見,可今日突然由此興趣……”大鬍子滿是無奈的笑了笑,緩緩又道:“屬下倒也能猜到,想來王爺是想著借住林奕手中卷宗閣的能耐,知曉那南巷先生的更多訊息,才好製造再次偶遇的時機吧……”
好嘛,這位大鬍子可還真是可以說很瞭解自家王爺的。
這話一出,愣是把這位牧南王說得滿臉窘迫,臉色稍稍一紅後,故作氣惱道:“我與南巷先生一見如故,倘若他現在真遇到了什麼困難,本王自然是能幫則幫,這何錯之有?他林奕又如何能以此來要挾本王為他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