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這一點都不給林大人面子的人,當然非那寧王莫屬了。
而聽到這話,林奕只見今日裝扮比上回更是華貴的女皇稍稍眯了眯眼後,幽幽便道:“此事朕已有所耳聞,王兄不必多言,既然今日將他召來了,那自然是會讓他給王兄一個交代的。”
說著說著,目光直接就鎖定在了林奕身上,幽幽又道:“林卿,你說對吧?”
林奕訕訕就點了點頭,雖然表面上看上去是一幅應和女皇質問的模樣啦,可實際上卻是暗自在心裡嘀咕了句。
這一上來就直奔主題,都不給我東扯西扯的機會了是吧……
然而女皇既然都這麼開口了,林奕可也不再遲疑,立刻就擺出一幅很是淡然的模樣,扭頭看向一旁的寧王,隨口便道:“王爺想讓下官如何交代?”
這話一出,聽得寧王倒是稍稍愣了愣,不過倒是很快回過了神來,冷聲就笑道:“怎麼,你這模樣,莫非是不屑予本王交代咯?”
此時此刻的林奕,還真就擺出了一幅不屑的模樣,根本就沒再多看這寧王一眼,直接扭頭,抱拳就對龍椅上的女皇朗聲道:“回皇上!下官的確派屬下潛入寧王府,可此事眼下還不好多說,還請皇上寬限些時日,屆時一切自然便水落石出了!”
一時間,寧王直接就愕然了。
甚至是就連龍椅上那女皇,秀眉都不由稍稍一皺。
而此時的林奕,雖然臉色看上去是波瀾不驚。
可心裡著實是不免慌得一匹。
娘子啊,按照你說的做,真的沒問題吧?
林大人的屬下們可一個個都對今日的情勢憂心忡忡呢,你卻跟我說要我直接擺出這麼一幅咬定不作辯解的模樣,這萬一……
然而,林奕還暗自嘀咕呢,卻見自己視線中能掃到的人,神情雖然很是愕然,偏偏沒有絲毫詫異的模樣。
就好像倘若是真的林大人在此,必然也是這般應付的一樣。
看得林奕可不免立刻感嘆起來。
果然,最瞭解林大人的,還是他娘子啊……
只是林奕可不知道的是,他視線中沒能看到身後的那些文武百官,可已經是小聲交頭接耳起來了。
當然,要是林奕單憑一句話就想把今天的事情懈過,寧王恐怕也懶得跳出來發難了。
於是乎,就聽那寧王冷哼一聲後,朗聲便道:“笑話!你林奕當自己在這京都當中,還隻手遮天了不成?”
說著,扭頭就對龍椅上的女皇陰陽怪氣道:“前些日子,他林奕下屬可就強闖文武百官府邸,打傷了不知多少人,而昨日。又命屬下潛入本王府邸圖謀不軌,恐怕再過些時日,他林奕的屬下強闖的就是京都城門,潛入的就是這皇宮了!”
雖然鼓吹的手段顯得很是低階。
可偏偏話語之中,卻有將岳雲虎潛入寧王府是林奕指使的事情定性了一般,隱隱有種提前準備好的模樣。
若不是林奕一上來就果斷的坦言岳雲虎潛入寧王府,的確是自己的命令,恐怕還真就要在不知不覺之間著了這寧王的道了……
而聽到寧王的鼓吹,龍椅上的女皇稍稍眯眼,開口便沉吟道:“此事朕也有所耳聞,只是林卿遇刺,朕也不好立即追究,今日林卿既然身子已經無礙,是不是的確該給在場諸位一個合理的解釋了?”
聽到這話,林奕眼睛一眯,輕輕點頭後,直接便轉過身去,面對滿朝文武,朗聲就問道:“誰要與本官討說法?”
一時間,原本還交頭接耳的眾人,在這一聲質問之下,愣是直接就閉嘴不言,甚至是說,目光根本就沒敢停留在林奕身上。
好傢伙,這可妥妥就有種用氣勢把滿朝文武嚇得屁都不敢放一個的架勢了……
秦湘茹這般指點林奕時,林奕可還是十分吃驚的,直接就問了句,這會不會太囂張了?
可秦湘茹倒是婉兒一笑,說什麼好在張子龍岳雲虎硬闖的可都是那些手底下不乾淨的傢伙府邸。
而這些傢伙嘛,愣是毫無例外,沒一個不是被林大人將把柄牢牢捏在手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手低乾淨的,總歸是在那官場當中步履艱難,以至於府邸都沒能坐落與京都群官聚集的朱雀大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