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在林奕質問下變得啞口無言的滿朝文武,寧王看了可著實是氣不打一處來。
寧王倒也不是不知道這些官員有把柄在林奕手上的事情,可在他看來,這麼多人倘若連起手來將林奕絆倒,何愁銷不掉那些把柄?故而可不免滿心都是覺得這滿朝文武且是廢物。
於是就要開口呵斥一番。
只是這寧王還沒開口,人群中倒是有人搶先一步走了出來,朗聲對那龍椅上的女皇躬身道:“啟奏皇上!”
寧王正要欣喜。
卻聽這人訕訕就笑道:“林大人乃我朝肱骨之臣,前些日子遭歹人行刺,下屬激憤之下滿城追查歹人蹤跡,微臣覺得這事倒情有可原。”
好嘛,聽到這話,就連林奕可不免也很是錯愕。
雖然眼前這人對於林奕來說,絕對是第一回見面,可從秦湘茹的叮囑之下,林奕倒是大概能猜到眼前這人好像是什麼侍郎來著。
倒也可以說是林大人在朝中是勢力成員。
而對於這人的諫言,龍椅上的女皇眯眼便道:“喔?諸位卿家,對趙賢英的話,可有異議?”
“臣等附議……”
一時間,滿朝文武倒是異口同聲回了這麼一句。
就見那女皇淡然點了點頭,似乎還真就沒有追究前些天趙子龍岳雲虎那兩個傢伙闖入百官府邸,將人家護院家丁打傷無數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裡也清楚眼下的這些人都是什麼貨色,覺得反正對於他們而言,被林奕下屬強闖了府邸,也並沒什麼實質性的損失,不過是顏面上有些過不去而已。
可有些事啊,一個人經歷是丟人,可所有人要都一起經歷,那可就沒什麼丟臉一說了……
林奕見沒人要應和那寧王追究張子龍跟岳雲虎後,直接轉身便對龍椅上那女皇拱手道:“皇上,若沒有其他的事情,臣便請辭回府,繼續養傷。”
好嘛,直接是一幅立馬就要開溜的架勢了。
聽得一旁的寧王不由牙關一緊,脫口就道:“皇上!縱使沒人追究前幾日之事,可昨日本王府邸的事,可絕不能就此善罷甘休!否者豈不是叫天下人看輕了我朝?恐怕會覺得,他林奕不過區區一任臣子,做出派遣屬下潛入親王府邸圖謀不軌之事,皇上是想追責,而不敢追責了!”
聽到這話,女皇可著實不由臉色一冷。
林奕可不知道,寧王這麼一番話中,可已經是在質疑龍椅上這位的權威了。
似乎龍椅上那女皇的確也十分看重這一點似的,畢竟她如今能坐在這個位置上,林大人的確是功不可沒。
可若因此就讓人覺得她不過是林奕扶持的傀儡,那這女皇可絕對是無法接受的。
於是,女皇隻眼睛一眯,緩緩便道:“林卿,寧王兄說的倒也不錯,你派人擅闖王府之事,總歸關係到皇家顏面,今日你若不好生與朕解釋一番,恐怕是不能輕易了事了……”
此時此刻的林奕,可著實是十分愕然的。
畢竟一招他那位軍師的指點,說局勢到了這一步,他可就已經是可以退場了的。
然而眼下的情形,哪裡是有半點像是能讓他開溜的樣子?
於是乎,林奕可不由滿是焦頭爛額的思索起來,沒了指點之後,要如何應對眼下的局面了。
只是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呢,一旁卻傳來一句,“皇上,林奕既然如此篤定說過幾日,一切都會真相大白,那何不如便寬限他些時日便是,畢竟他辦事,可有讓皇上失望過?”
只見那恆王從一邊緩緩走來,倒是開口就替林奕解圍了。
聽到這話,林奕可才不由恍然秦湘茹為什麼說自己只要按照她說的做,很快就能下朝了呢。
原來是因為哪怕寧王再怎麼不依不饒,可林大人在朝堂之上,除了有一干文武百官側應,可還有這權勢一點不輸寧王的恆王作為靠山呀!
而恆王話音剛落沒多久,就聽那朝堂上的一干官員,愣是也不知道是誰在的帶頭下,紛紛應和起來:“臣等複議!”
龍椅上的女皇,只稍稍皺眉,便開口詢問道:“你確定朕若多寬限些時日於你,你便能讓一切水落石出?”
好嘛,這話可就不由有些提醒林奕,你並非真的林大人,對於這事,可千萬不要逞強的意味在其中了。
一時間,一旁的寧王可不由滿心的錯愕,似乎是怎麼也沒想到林奕今天能如此輕鬆地將他的發難應付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