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龍力呢?
要說能量,別人只有一種,蘇昊可是有兩種。
而且龍力要比真氣更神奇。
他心思一轉,將龍力注入通天手套。
“嗡。”
忽然,手套觸碰畫作的位置,傳來一股顫動。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頓時出現不少文字,竟是關於這個圖的缺陷。
蘇昊眼珠驟然一縮,反應過來。
所謂通天,應該就是能夠看出缺陷,補人力之不足。
他並不懂得鑑賞書畫,也不知道腦海中的資訊是否是胡說,不過,反正自己什麼都看不出來,當然要嘗試一下。
說不定就有用呢。
“蘇師弟,你不要繼續拖延,浪費大家的時間,快點認輸吧。”劉廣瑞出聲催促道。
哪怕已經認定蘇昊必輸無疑,他還是要痛打落水狗,讓後者更加難堪。
蘇昊意味深長的勾了下唇角,轉過身,當著眾人的面,兩手一錯,直接將禹老的畫給撕了。
嗤啦的聲音響起,好好的一幅畫,頓時變成兩半。
“他在做什麼?”
“他將禹長老的得意之作給撕了!?”
“他是想不出來如何作答瘋了麼!”
眾人瞠目結舌,用看怪物的眼神盯著蘇昊。
蘇昊卻是淡然自若,將兩半的畫作往地上一扔,那態度,就像是對待垃圾一樣。
江茗薇驚的,漂亮的眸子瞪的溜圓,心說你看不懂就看不懂唄,拿畫出什麼氣呀,真是胡鬧。
“你、你、你、你、你……”
禹老心疼的差點暈過去,那落葉歸根圖,可是他近年來的得意之作啊,就這麼毀了。
他手指顫顫巍巍指著蘇昊,氣的火冒三丈,要不是江茗薇攔著,差點一個箭步衝過去砍人。
劉廣瑞回過神,喜上眉梢,暗道蘇昊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白痴。
讓你看畫領悟,誰讓你撕了的,這下禹長老一怒之下,非得撕碎了你不可。
蘇昊望向眼珠子都紅了的禹老,少年的臉龐上,沒有一絲驚慌之色,反而淡淡道:“這種垃圾當然要撕了,否則你還打算留著用來丟人現眼麼?”
劉廣瑞跳腳,不介意給蘇昊的愚蠢行徑添一把火,讓禹長老怒上加怒,狠狠懲罰蘇昊,於是破口大罵道:“你少在那胡言亂語,要知道落葉歸根圖,可是禹長老的大作,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說是垃圾,豈有此理!”
“今天,你要是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就算禹老饒了你,我也不會放過你。”
“哼,我看應該立刻就給你個教訓,否則你還真不知道什麼叫做尊重藝術,尊重大師。”
說完,他手上升騰一道紫氣,在空中劃過弧線,形成一抹紫月鉤的形狀,竟是要對蘇昊出手。
“慢著。”
禹老射出一道真氣,外放虛空,彈射在劉廣瑞的攻擊之上。
“嗤啦。”
那紫月彎鉤,頓時化為一抹紫色能量亂流,朝著四面八方飆射而去。
距離最近的西面門扉,剎那之間,就被紫色亂流斬出數道縫隙,發出咔嚓、咔嚓的異響。
可見劉廣瑞的攻擊,是用了十足力量。
這哪裡是教訓,分明就是想要借題發揮,廢了蘇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