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的其餘三面,同樣是被能量衝擊,附近的弟子大驚失色,倉皇逃竄,一時間場面好不混亂。
“去。”
好在江茗薇手中飛出一隻五彩斑斕的蝴蝶,在空中越來越大,扇動兩扇翅膀,向內合攏,將所有能量盡數吞噬。
這才得以維持狀況,沒有引起更嚴重的麻煩。
“可恨。”
劉廣瑞暗暗咬牙,頗為懊惱。
一擊不成,不會有第二次機會。
蘇昊深深看劉廣瑞一眼,心道這個仇,我記下了,咱們走著瞧。
想廢了哥是吧,等到哥有機會,會廢你個生活不能自理。
“蘇昊,你說說吧,我的畫作怎麼就垃圾了。”
“你今天要是能給老頭子我說出個三六九,老頭子倒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你要是說不出來,哼哼。”
禹老沒有說下去,但誰都知道,如果蘇昊什麼都說不出來,絕對要承受來自禹老的怒火。
江茗薇動了動性感的唇瓣,想要幫蘇昊說句話,但觀察禹老神情,知道沒完全有轉圜餘地。
她心裡暗暗嘆氣,給了蘇昊個眼神,讓後者和禹老服軟致歉,也好讓懲罰來得輕一些。
沒成想蘇昊卻是別開眼睛,根本不理會她的示意。
江茗薇氣的牙根都有點發癢。
不論輸贏,要不是看在小果的面子上,才不管這個蘇昊的死活。
結果這小子倒好,一副寧折不彎的態度,難道以為態度夠拽就能解決問題麼?
江茗薇被氣的無語,心說乾脆隨這小子自生自滅好了。
面對眾人那種‘你死定了’的目光,蘇昊心裡雖然有點突突的,表情卻是從容自若。
給人的感覺,倒像是心中有丘壑的高人。
沒辦法,這要是自己先慫了,還怎麼忽悠別人?
蘇昊老神在在望向禹老,淡淡一笑:“禹長老,想必你並沒有親眼見過磐心靈寶樹吧?”
劉廣瑞指著蘇昊的鼻尖:“讓你說畫,你扯這些有的沒的,是要幹什麼?”
“你先閉嘴,就你話多,嘴裡碎碎叨叨的,像個小姑娘似的。”禹老狠狠瞪了眼劉廣瑞,喝了一句。
劉廣瑞被憋的臉色鐵青,只能喏喏退到一旁。
隨即,禹老帶著古怪的眼神望向蘇昊:“對,我是沒有親眼見過磐心靈寶樹,只看書裡提到過,根據描述自己想象出來的,這……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要不是蘇昊說出磐心靈寶樹,禹老也不可能情緒波動之下,立刻讓劉廣瑞閉嘴。
這種寶樹極為稀少,若非有大見識,很難知曉。
蘇昊正是透過通天手套知曉這點,才用這種方式勾起禹老的好奇心。
他發現禹老的反應非常不錯,頓時多了幾分信心。
蘇昊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我之所以知道你們親眼見過,正是因為這種樹木上的落葉根本不會腐爛,永遠也不可能落花成泥,落葉歸根。”
“而你用這種樹木入畫,還想要表達落葉歸根,所以我才會說狗屁不通,畫不對題。”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