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頭回答。
“你們再不讓開我可就不客氣了。”
到了這裡羅可依已經是憋了一肚子火,遂冷冷回答。
“喲呵!老子女人是見多了,如此敢在我們大牢裡這般耍橫的還真沒有見過,兄弟們這小丫頭既然送上門來了咋們也甭客氣了,上吧!”
說著,就在這牢頭一聲令下五個獄卒直接就圍住了羅可依。
“等一……”
從外面進來的東方雲浩一看這雙方架勢就知道事情要遭,一句話都還沒有喊出口就看到這五個朝羅可依圍上來的獄卒被她一巴掌一個全部搧到了牆上。
“我說,你們也太不懂事了,她要去救人就讓她去唄,何必如此死心眼?是不是?”
一把將傻在原地的牢頭推去開門東方雲浩接著朝身後的羅可依笑道:“別生氣,不值得,人家這不是開門了嘛!”
“讓開。”
羅可依瞪了東方雲浩一眼後,徑直走到這哆哆嗦嗦拿鑰匙開門的牢頭身後不由分說朝著牢門就是一腳。
這監牢木門全部都是用比成人手臂還要大的木頭做成的,此時只聽得擦咔一聲羅可依一腳便將其踹的稀巴爛。
進的牢房,羅可依立刻給柳世文餵了一點強心保命藥劑,摸著柳世文那微弱的脈搏她當機立刻開始施救。
守在牢門外,東方雲浩朝著嚇得手腳都不知道往那裡放的牢頭問道:“你是這裡管事的?”
“這裡有三個牢頭......我是其中之一......敢問大俠,你們這是要......”
牢頭聽到東方雲浩問起不敢怠慢,忙開口回答。
“實話告訴你吧!我們都是你們縣太爺女兒的朋友,這裡面的男人跟縣太爺千金是什麼關係想必你也略有耳聞吧?”
“是......是知道一些......知道一些......”
牢頭擦著頭上不斷流下來的冷汗,回答。
“那我也就不給你多做解釋了,你去喚醒你那幾個昏死的兄弟順便出門望望風。”
在這牢頭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東方雲浩一笑說道。
“要的,要的。”
牢頭聞言是點頭又哈腰,遂跑到那幾個在牆根下昏倒的手下身邊逐一將其叫醒。
“對了,門口那兩個你就別忙活了,他們被我點了穴道,出去的時候我自會給他們解了。”
看到這一幕,東方雲浩便又在後面補了一句。
在柳世文的監牢裡,羅可依是又針灸又推拿又是給其灌輸能量,這忙活了不到半小時人就幽幽轉醒了。
將胸腔裡集聚的大量淤血全部吐出來之後,這柳世文的臉上也逐漸恢復了神色,看著羅可依那陌生的模樣有些不解的問道:“這位姑娘為何在此......”
“你不記得我了?剛剛在刑場的時候我們見過。”
一說到刑場,柳世文頓時雙眼瞪大,緊接著十分焦急的朝羅可依問道:“我記起來了,你是蓉兒的朋友,她......她現在怎麼樣了?”
“你放心,她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