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隨著一聲金鐵巨響,鄧白先只覺得頭頂上壓下如山一般的千斤重力,雙手虎口登時崩裂流出血來。
鄧白先虎口濺血,這司馬昱也好不到哪裡去,他也是同樣沒想到眼前這個相貌平平的敵軍大將手上還真有不俗修為,這一擊下去對方雖然被自己震懾住了,但是同樣的他握著兵器的雙手也幾乎震得脫皮血濺。
“呵呵......小子好本事,可留下姓名。”
將跪地的戰馬崔起,鄧白先撥轉馬頭將長戟點地冷眼笑了笑,開口問道。
“長巨司馬昱。”
司馬昱同樣收兵凝神冷視,回答。
“我乃明州鄧白先,我們再打過!哈哈哈哈!”
大笑出聲,鄧白先這先前就和幾人拼殺了一場,如今再遇強敵他不單沒有後退的意思反而越發彪悍勇猛,在相互通了姓名之後,其首先朝司馬昱衝殺了過去。
洪經天幾人此時已經退出了戰圈回營休息,這時候他們抬頭看到這場中已經絞殺在一起的兩人心中忍不住感嘆,這兩人的本事自己這些人是當真遠遠不如啊!
論起弓馬刀槍劍戟,司馬昱並不如經驗老道的鄧白先,雙方都是使戟,這鄧白先用的是普通長戟,而司馬昱則用的是方天畫戟。
暫且先不說這兵器的優劣,單從兩人的力氣比拼正值壯年的鄧白先明顯比司馬昱略勝一籌,而且他習慣了馬上作戰一條長戟在他手中就猶如一條入了水的惡蛟只殺得司馬昱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
之前的優勢全憑他突然來襲,這雙方正式交戰的時候司馬昱登時感覺壓力大增,而且他看得出來,這鄧白先和他一樣都是在武修玄宗修煉過的,兩人一口丹田之氣運作起來幾乎不相上下。
“小子,看你不像是久經沙場啊?頭一次上戰場?”
兩人大戰了約五十餘合不分勝敗,這時候鄧白先跳出戰局舉兵指著司馬昱淡笑問道。
“是又如何?”
司馬昱被對方殺的滿頭大汗手腳俱疲,此刻得以機會喘息但是依舊不肯認輸。
“不如何!我這就來教教你,沙場拼殺!哈哈哈!”
又是一陣狂妄的大笑,這一次司馬昱聽到這一聲大笑,心中怒火升起,看著對方第二次拍馬主動攻來,他亦只能是擺好架勢舉著方天畫戟來迎戰。
叮叮噹噹雙方又來回交手了十多回合,正在這場爭鬥在旁人看不出勝負的時候,鄧白先突然朝司馬昱露出一個詭異的冷笑,同時舉兵朝司馬昱面門刺去。
“又是這個招式!你就不能換個花樣?”
司馬昱看到對又是直刺,心中煩躁的時候忍不住怒罵出聲,不過也就在他這一聲怒罵之後,鄧白先手中長戟突然一歪竟然一槍刺空。
來不及為鄧白先的這個“失誤”叫上一句好,司馬昱便看到對這刺出去的一戟竟然又在不可思議的作用力下詭異的轉了個方向朝著司馬昱坐下的戰馬割去。
廝!溜溜溜!
戰馬一聲悲鳴,瞬間被鄧白先一戟殺了。
射人先射馬!
司馬昱見狀心中一驚想救援已經來不及了,他只來得及驚呼一聲便隨著摔倒在地的戰馬一同倒在了地上。
一條腿被死去的戰馬死死壓著,雖然說司馬昱武修地魄三階的實力應該不會被這一匹小小的軍馬壓住,但是也就在其想掙扎起來的時候對方的兵器已然到了眼巴前。
來不及去多想,司馬昱鏹啷直接抽出了腰間的長劍迎著鄧白先斬來的長戟一劍削去。
鄧白先本以為這一次定能將這強悍對手斬落馬下,沒曾想對方出劍速度如此之快,猝不及防之下舉起的手臂還未落下脖子附近就感覺到了一陣涼意。
劍氣?
在沙場征戰多年讓鄧白先先一步意識到了危機,當下急忙收招後撤。
就在那電光火石之間,一道紫青色的劍氣從他臉頰劃過留下了一道不淺的血痕,可以這麼說,只要剛剛鄧白先猶豫一下自己這顆腦袋就得立馬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