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蘊沉默不語,顯然也在擔心秦江俶的說的事情,稍作猶豫,眼波流轉間,她突然堅定道:“阿兄,要不直接用藥吧。”
秦江俶愣了愣,轉頭對上秦知蘊的眸子,神色一滯,雖然這個提議有風險,但對於如今一點話都不聽的秦霜降來講卻是不二的選擇。
兄妹兩簡單的合計之後,都同意了這個辦法,左右現在是沒辦法確定他們心中的猜測,但看秦霜降的反應,大概也是八九不離十的事情了。
入夜。
當秦知蘊帶著丫鬟,端著熬好湯藥,重新站在門外敲了敲房門:“阿降,你睡了嗎?我哪了點參湯來。”
說罷,沉默半晌,秦知蘊都沒得到回應。
正有些疑惑,她推開房門,裡頭一片漆黑,她有些疑惑,一邊往屋內走,一邊輕聲喚著:“阿降?”
“……”無人回應。
“阿降?”
……
連續幾聲,回應她的都是一陣沉默,她有些奇怪,同時心頭也隱隱有些不安。
一路走到床邊,掀開被子才發現,床上根本沒有半個人,她心下一沉,忙叫人將屋內的燈火點燃。
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她讓人在屋內仔仔細細的找了圈,不出意外,沒見到半個人。
她心下一慌,又強制鎮定,忙將人去叫了秦江俶……
此時,秦霜降站在國公府外的某處房頂上,迎著月色,她站在月光下,看著皇宮的方向。
不等她動身離開,身後悄然迎上一股壓迫感,她沒回頭,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小姐,回去吧,別再往前了。”
“……”秦霜降沉默片刻,才緩緩回頭,視線落在身後的人身上,是玄青。
她神色淡然,沒有分毫差異,只乾脆的問他:“所以,你是來攔我的?”
玄青微微頷首,道:“奉國公之名,前來請三小姐回府。”
秦霜降沒搭腔,兩人站在屋頂,隔著一整個屋頂的距離,秦霜降又問他:“燕胥安在哪兒?”
她聲音平靜,絲毫聽不出什麼情緒,玄青也只道:“等國公大人回來,若是小姐還想知道,親自去問他,想必他會很樂意告訴小姐。”
顯然,他並沒有要和秦霜降聊下去的意思,他追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阻止她去皇宮找燕胥安。
可秦霜降怎麼可能善罷甘休,她手腕微轉,指尖捏住銀針:“想抓我回去,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說罷,她腳下運力,幾個旋轉將手中的飛針擲出,在他以為自己有戰意的時候又迅速跳下屋頂閃身離開,隱去自己的身影。
好不容易將跟在身後的玄青甩掉,走到皇宮門口,躲在陰暗等我角落裡看著宮門處已經被換掉的侍衛。
她仔細的打量了許久,發現守住宮門的人並非丞相府的,由此她心中不免升起了一絲擔憂,但打從心眼兒裡,她都並不覺得燕胥安會失敗。
猶豫良久,看向戒備並不算森嚴的地方,不知道等了多久,終於等到他們換班,只有一個人暫時守在原地,她稍作猶豫,直接從巷子出去,直徑走到宮門前。
“來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