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俶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他一把將清遠推開,拽著秦霜降的手往外面拽。
可秦霜降固執,縱使摔下馬車甲板上,她也死死的抓住車門,眼神也是出奇的堅定:“我說了,我不騎馬,要麼,你就放我回去,要麼你就讓我坐馬車,或者你直接殺了我,回去告訴秦書閆,我死在了半路上,是燕胥安的人殺了我,豈不更好?”
“你……”
秦江俶拽著她的手腕,一時間不太明白她為什麼非要這般固執,只是為了和他賭氣較勁兒嗎?
場面一度有些僵持不下,最後還是沈肆年主動圓場:“算了,江俶,讓她坐馬車吧,時候不早了,不能再耽擱了。”
見秦霜降態度依舊強硬,扣著馬車門的手指都破了皮也不曾有半分鬆手的意思。
秦江俶只得咬了咬牙,甩開他的手,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翻身上了馬。
清遠忙上前去,將她扶起來,坐在馬車內,車隊繼續往前,她心疼的看著手已經破皮的秦霜降,秦霜降只是衝她遞過去一記寬慰的笑。
馬車外,車隊加快了返程的腳步,秦江俶獨自騎馬走在前面,經過剛才的事情,他自然自是有肚子火氣的。
此時,只有沈肆年看著搖晃的馬車若有所思的樣子,他有些不安的皺了皺眉,心頭應約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當他們再次返回城內的時候,天邊已經亮起了魚肚白,城內安靜極了,一點都沒有往常天還沒亮開就已經應約可見商販的樣子。
馬車還沒進城多久,就停了下來,這次是沈肆年的聲音:“阿降,我們得步行往前了。”
馬車內有片刻寂靜,隨即便是清遠開啟車簾狠狠地瞪了一眼馬車外的人,才轉頭扶著秦霜降下了馬車。
還沒站定,秦霜降抬眼,就瞧見了破敗的一幕,原本熱鬧繁華的街道像是被洗劫過一般,空蕩又雜亂,房屋破敗,到處都是七倒八歪的雜物。
種種跡象告訴她,宮變在她踏出皇城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所以,這個時候的皇宮,是最危險的……
“走吧。”一旁傳來沈肆年的聲音,秦霜降才回過神,同他一起邁步走在空無一人的皇城大街上。
秦江俶依舊一個人走在前面,沈肆年同秦霜降走在一起,剩餘一起回來的侍衛則在兩旁或者身後戒嚴。
看著跟前面色從容的人,沈肆年沉了沉眸,目光深沉的看著她,隨即稍作猶豫,還是問道:“你不肯騎馬,不是單純的想和你哥哥叫板吧,是因為身體不舒服嗎?”
秦霜降沉默了片刻,只語氣平淡的回答:“並沒有,只是不想騎馬而已。”
她說著,語氣間透著顯而易見的疏離。
可沈肆年顯然不打算就此罷休,他語氣頓了頓,又接著道:“以前在外頭打仗的時候,天氣惡劣,生個大小病都是常事,所以也會請脈,要不,我幫你看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