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殺了她!”
她抬手指向秦霜降,態度強硬,出口的話更是讓人覺得她是真的瘋了。
秦霜降垂了垂眸,儘可能的減少自己的純在感,但趙錦卻並不買賬,見燕胥安無動於衷,她上前幾步,雙手拍在桌上,咬著牙道:“你殺了她!你殺了她!!你不能這麼對我,你知道的,我很愛你啊!燕胥安我很愛你啊!!”
“……”
看她如此,秦霜降下意識往燕胥安身後躲了躲,燕胥安握著她的手,讓她無處可去。
面對趙錦的瘋魔,燕胥安卻表現得格外風輕雲淡,他走到如今的位置,什麼人沒見過?
末了,他只道:“公主殿下今日出門可有暗示服藥?”
這倒不是燕胥安故意挖苦她,而是趙錦的確是要靠著藥物來維持精神狀態,這也是為什麼就算有人懷疑她和先皇的死有關,也沒人會認真計較。
因為大家都知道,她不過是被人當槍使了,追究下去也沒什麼意義,她不過也是燕胥安的棋子之一罷了。
“你別轉移話題!”趙錦雖然瘋,但她並不傻,她看著燕胥安,冷聲勒令:“你殺了她!你殺了她啊!你不是說你不會愛任何人嗎?那她算什麼?!我算什麼!”
終於,燕胥安逐漸有些不耐煩,他合了閤眼,又道:“如公主殿下所見,她是我夫人,您是尊貴的長公主殿下,我們最多算是合作關係,可談不上別的任何交情。”
聽著燕胥安的話,趙錦的臉色逐漸由漲紅到煞白,不等她反應,燕胥安又接著道:“至於合作的事情,你我目的都達到了,也就並不存在誰欺騙誰了。”
沒錯,當初是趙錦主動找上燕胥安的。
她要殺了先帝,也就是她的生父,於是原本毫不相干的兩個人就這般達成了共識,直至先皇駕崩。
可趙錦哪裡聽的進他現在的話,她抓住桌上的東西,一把扔在地上,放聲尖叫,在燕胥安依舊淡然的目光中,外頭的,侍衛進門,將人架起來往外拖。
燕胥安也並未阻止,只聽著那刺耳的尖叫聲越發遠去,秦霜降看著已經被合上的書房大門,突然感到腰間一緊,下一瞬,整個人就跌入了他的懷中。
她坐在他腿上,回眸間,就對上他深邃的眸子,她有些擔憂:“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燕胥安默了默,只道:“她向來如此,聽說,是自小染上的瘋病,時常不正常,嚇到你了?”
聞言,秦霜降若有所思的垂了垂眸,片刻後才搖了搖頭,嚇到倒是不至於,震驚倒是真的。
不過說起來,秦霜降心頭還真的有些疑惑,好端端的一個人,總不能無緣無故就這樣了吧,大啟皇室都沒有什麼疾病,總不能就她一人有吧。
這一看就是後天形成的,思索間,她忍不住問燕胥安:“公主殿下是怎麼變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