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幽暗,空閒的手一把握住她的腰肢,防止她閃躲,隨即像是動物一樣,輕舔她滲血的傷口,秦霜降疼的咬牙輕哼,伸手下意識想推他,可面前的男人卻紋絲不動。
明明傷口並不深,可在他肆意的揉擰之下,一種難以擺脫的刺痛彷彿已經讓她感覺到周遭的皮肉彷彿都痛到麻木了。
良久他才支起身,看著懷裡控制不住輕輕顫抖的人,嘴角微揚,一手摩挲著她的側臉,低聲道:“今晚,我就給你這個機會,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殺的了我。”
他彎腰將她扛起,幾步走到床邊,猛地扔到柔軟的床上,伸手扯過一旁的絲帶,在手裡拉扯幾下,試了試質量。
他站在床邊,眼簾微垂,輕蔑又戲謔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切都盡在掌握的獵物。
等她如往常一樣醒來時,她趴在床上,側著頭,入眼的第一間東西便是昨天晚上秦天佑交給她的那支竹筒。
它就這麼光明正大的被立在床頭的桌子上,像是挑釁,又像是諷刺。
秦霜降有片刻失神,看著眼前的東西,她疲累的眨了眨眼,身上青紫的痕跡比以往都重。
她勉強翻了個身,早就習慣了每天早上身體傳來的各種抗議聲,在外頭候著的白蔻聽到動靜趕忙推門進來,小心翼翼的幫她扶正身後靠著的軟枕。
秦霜降輕輕喘了口氣,問她:“你不是說他昨晚不回來嗎?”
她聲音沙啞,但聽得出是有些不滿的。
白蔻怔了怔,隨即低了低頭,神色間有些委屈,忙解釋道:“夫人,這不能怪奴婢啊,奴婢聽到的訊息確實就是那樣嘛,也不知道大人怎麼就突然回來了。”
她說著,聲音越發小了,直到最後更像是留在了喉嚨裡,秦霜降舒了口氣,也就是口頭上埋怨兩句,倒是沒有真的怪她的意思。
畢竟燕胥安什麼時候回來,也不是她能說的算的,可昨晚,她明明甩掉了丞相府的暗衛,確定了沒有人跟蹤。
怎麼就會這麼巧,偏偏趕在晚上就回來了,真的只是碰巧嗎?還是他本來就知道?
思索間,視窗傳來一陣動響,秦霜降轉頭,視線落在窗臺上,一隻白色鴿子落在窗臺。
秦霜降只瞥了一眼,抬眼看向同樣注意到鴿子的白蔻,在她發問之前,秦霜降便率先道:“我有些餓了,去拿點吃的吧。”
聞言,白蔻回過神,忙點頭應答:“是,夫人。”
見她走出房門,門口傳來房門開啟又合上的聲音,秦霜降才掀開被子下床,走到窗臺前,鴿子見她過來,也不害怕,甚至往秦霜降的方向跳了跳。
秦霜降將它抓住,果然發現腿上綁著一個小小的信筒,她沒有猶豫,將捲成小卷的信紙從信通裡取出來,上面只有一句話:小心那個樂師。
信紙上,依舊沒有署名,除了這句話,便再無其他。
秦天佑倒是謹慎,但也很著急,似是明白,被燕胥安找到,只是遲早的問題。
秦霜降眸光微沉,反映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這說的大概是燕芸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