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思晚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快醒來的時候,聽到嘩啦的拉開窗簾的聲音,眉心微動,以為是十一,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十一,我今天不想去公司,你幫我請假。”
話音落地,頓時察覺到不對,立刻坐起來,原本睡眼惺忪的眼眸清冽的射向站在視窗的人,整個人都警惕起來。
江斯年轉身看向她,唇角挑起玩味的弧度,“看樣子昨晚有人發瘋了。”
對於他會出現在家裡,雲思晚一點都不會覺得奇怪,只要江斯年想,即便是白宮他也是想進就進,更何況是她這種普通別墅區。
“你到底想做什麼?”雲思晚質問道,她不相信江斯年會無緣無故假裝成商人來接近雲嘯天,必然是有所圖謀。
江斯年沒有立即回答,走到桌子邊倒了一杯水端到床邊遞給她,“想請你和雲簡月幫個忙!”
雲思晚遲疑的接過杯子輕啜了一口水,潤了潤乾澀的唇瓣,聲音清冷:“如果你是想讓我幫你對付葉聲,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
當年他們雖然拿回了HJ10,但是並沒有抓住葉聲,這幾年江斯年一直在尋找葉聲,奈何沒有任何的蹤跡。
想來是最近葉聲有訊息了,但是江斯年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抓得住葉聲,所以便將主意打到了雲思晚的頭上。
江斯年拉過旁邊的椅子入座,腰桿挺直,姿態端正的總給人一種肅穆威嚴的感覺。
“雲思晚,你這麼聰明,不做警察可惜了。”
雲思晚瞥了他一眼,“你這麼會演戲,不做演員更可惜。”
江斯年微不可見的勾了下唇角,低沉的嗓音道:“葉聲消失匿跡了三年多,最近在三角洲一塊終於有了蹤跡,只是他太狡猾了,我們根本來不及鎖定他的位置!他是你師父,想必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你更瞭解他,而金三角的秦世瑾又是你老相好,沒有人比你更合適。”
“那為什麼又要雲簡月?”她問。
“葉聲擅長偽裝,我們需要雲簡月的電腦技術分析。”
話音落地,雲思晚沒有說話,撇開她現在是雲氏集團的總裁不提,光是顧知深就不會讓雲簡月再身陷險境。
他們都是一路從槍林彈雨裡走過來的,如今只想安穩度日,那些危險和冒險已經和他們沒什麼關係了。
江斯年見她沉默不說話,緩慢的開口:“如果你能幫我抓到葉聲,我可以讓薄淺徹消失在你眼前。”
“你能殺了他?”她下意識的以為江斯年是要殺薄淺徹。
江斯年聞言忍不住笑,“雖然黑暗帝國垮了,但不要小瞧一心公司在佛羅倫薩的地位,上面的人還是很倚重他的,殺了他是不可能,但我有的是辦法讓他無法再踏進冰城一步,沒辦法來煩你!”
雲思晚並沒有立刻相信他的話,“我憑什麼相信你?”
“上面有人的又不止他一個。”江斯年要笑不笑的說,眼底的光深邃幽暗,“那個妖孽若還活著,大抵也不會想看到你被薄淺徹折騰成這樣,就算是我替他做的最後一件事。”
妖孽指得是誰,雲思晚也知道。
雖然不清楚宮藍染和江斯年相愛想殺的那些過往具體發生過什麼,但是她知道如果沒有宮熔兒,他們現在大概會是很好的兄弟。
“顧知深不會願意讓雲簡月冒險的。”她說。
江斯年知道她這是答應了自己的請求,“但你能說服雲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