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救救我!!”
蔣氏立馬將任盈盈護在了自己身後,聽著外頭的動靜琢磨道:“這人好像是從茉莉那賤女人的營帳中逃出來的!真不知道老爺是鬼迷心竅了還是怎得!竟然還會帶著這個慣會生事的賤人出來!”
正抱怨間,那傷痕累累的宮女已經跑了進來,這宮女渾身是血,看著格外嚇人。
“救救我,任大小姐!求求你救救我!”
任鳳華?
任盈盈聞言登時來了興致,敢情這是想找人救命卻找錯人了。
“你找我做什麼?”任盈盈眼珠子一轉,登時端起了架子。
那宮女慌不擇路,聞言登時跪倒在了她身前,“那人,那人說你是活菩薩,求您救我,我真的受不了了,那尊者就是個瘋子,他強佔我,還要殺我,還說只要找到任大小姐就能放了我!!”
“哦?那尊者現在在何處?”任盈盈慢條斯理地繼續往下套話。
這宮女就是當日被尊者從清雪宮中劫出來的可憐人,她早已被折磨得不能思考,只能知無不言:“他,他方才在貴府茉姨娘的院子裡,我是趁他不在,才逃出來的。”
聞言,蔣氏眼睛一亮,登時計上心來。
任盈盈卻還在繼續往下深挖:“那依照你的意思,尊者看起來對我,不,對本宮執念匪淺咯?”
“應當是這樣的,那尊者似乎對您······有僭越之心——”宮女抖若篩糠,字句艱難。
“我知道了。那你先留在此處吧,我去會會他。”任盈盈聞言得意一笑,用眼神示意蔣氏看緊此人,自己則扭著腰肢出去找任鳳華的麻煩去了。
她視任鳳華為畢生勁敵,如今人證物證俱在,自然要趁此將對方給扳倒。
只不過任盈盈的算盤打得很好,卻沒想到這個佔盡天時地利的人證竟然是被人刻意放進來的。
她這一頭才春風得意地剛出營帳,沒走幾步就撞到了一個熟人。
“你怎麼在這裡,正好我有事要找你。”任盈盈自認剛剛拉攏了對方,於是從善如流的招呼了一聲。
誰知對方竟只是衝著她詭異一笑,隨後又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那個還在帳中哭聲不斷的宮女。
這人一開始其實跑進的是她的帳子,照模照樣向她痛陳了自己的悲慘遭遇之後,她突然計上心來,意識到這是一個一石二鳥的好計劃。
任盈盈此時卻完全沒有發現對方眼底浮現的譏誚,只是一路引著侍郎府小姐來到了一處偏僻的無人營帳。
“你聽到我說話沒有,現在是扳倒任鳳華最好的時機,你難道不恨她嗎?”
侍郎府小姐卻只是冷靜回望:“你又想讓我衝在前頭?”
“難道你不該衝在前頭嗎?”任盈盈聞言一愣,旋即匪夷所思地笑了起來,“別忘了,當初提出要和我合作的,是你——”
侍郎府小姐卻像是被一下戳中了要害,她突然暴起,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來!
“你要做什麼!?”
任盈盈登時意識到了對方面上那股令人不祥的瘋狂,登時驚叫起來。
侍郎府小姐卻只是近乎魔怔般,一下下地摸著自己的肚子,忽而吃吃地笑了起來:“孩子,你還在的,對不對?”
任盈盈被她笑得毛骨悚然,戒備地看著她的刀往後退去。
可隨之她就愕然地發現,營帳的木門竟然被從裡面死死地鎖住了。
“來人吶!來人吶!”她不住地呼救,但是此地偏僻,根本不可能會有人經過。
“你跑不掉了——”侍郎府小姐森然地笑著,提到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