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進到院子之中,姜夜姬便聞到了一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血腥氣味,只不過沒有絲毫的猶豫,少女很快便進入到了房間之內,而也就是在開啟房門的那一個瞬間,濃郁的血腥味更是佔滿了姜夜姬的一整個鼻腔。
“你是什麼人 ?”
看著突然闖進來的少女,原本有些急躁的穩婆此時也是頓時緊張了起來。
只不過她的反應註定要被某人徹底無視,而在朝著床邊快步走去的同時,更是不忘記朝一旁的侍女吩咐道:“你,去燒些熱水過來,秋霜準備動手,冷月別人其他人打擾我。”
秋霜&冷月:“是。”
迅速地將藥箱放到桌子上面,隨後秋霜開啟箱子,從中取中相應的工具;而冷月則是走向剛剛出聲的那個穩婆,隨後二話沒說直接將人丟了出去。
至於姜夜姬那邊則是快步來到了床邊,雙唇緊抿,一臉凝重。
“你來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房間的動作,原本還狀似昏迷的耶縣芸則是緩緩睜開了雙眼,只不過那聲音卻是比剛剛還要弱上幾分。
“我既然過來就不會讓你出事。”說著,姜夜姬就要上前把脈,只不過還未碰到對方,就讓耶縣芸搶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
耶縣芸輕輕搖了搖頭,道:“答應我,一定要保住孩子。”
“你只管放心,我絕對會讓你們母子平安。”
是的,母子平安。
姜夜姬反手將耶縣芸的手腕握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得到了承諾,此時的耶縣芸不僅安靜了下來,更是閉上了眼睛。
她實在是太累了……
面對著眼前的這一幕,估計換個人過來早就慌了,可是對於姜夜姬來說卻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在把過脈象之後,就立馬從秋霜的手中接過了銀針,先是快速地止住了耶縣芸的出血量,隨後又用銀針保證了耶縣芸神智的清醒。
“冷月,去弄些糖水過來,秋霜……”
“嗯?怎麼才三指?”
有條理的一陣操作和吩咐後,姜夜姬隨之也是檢查了宮口的情況,只是那結果卻是讓她大感意外,要知道宮口三指才是第一產程,可是距離耿彭祖說的時間少說也有四個小時了。
不對勁!
這是姜夜姬的第一意識,可卻也沒有因此妄下結論。
緊接著姜夜姬又檢查了胎位,才發現是枕前位,只不過卻也因此而更加疑惑。
“怎麼了小姐?”
注意到姜夜姬少見地重新把脈,秋霜頓時有些緊張:不是真的沒救了吧?
“無妨,她這不是難產,反而是中毒了。”
“中毒!?”
秋霜下意識地驚呼,在意識到不妥之後則是直接捂住了嘴巴,剛想要再問些東西,門卻是被人突然推開。
“中毒?什麼中毒!?”
耿彭祖一陣激動地衝到姜夜姬的面前,只不過姜夜姬懶得和他廢話,只是道:“別添亂,先出去等著,我保證你妻兒沒事。”
說完,少女便直接轉身重新幫耶縣芸紮起了針,之前是她的疏忽,不過現在……區區小毒而已,連之前姜飛宇身上的那種都比不上,又怎麼可能能難得住她?
僅僅幾根銀針下去,再加上一顆她特質的解毒藥丸,很快耶縣芸便又睜開了眼。
“給她口裡咬一張手帕。”
秋霜照做,至於耶縣芸那邊則是張了張口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只不過下一秒卻是感到腹部一陣疼痛,也就是秋霜眼疾手快,還未等到耶縣芸開咬,小嘴便直接被手帕塞住了。
“去看看水燒好了沒有。”
中途中,姜夜姬又一次地皺起了眉,對剛回來沒多久的冷月吩咐了一句,似乎是有些嫌棄燒水人的動作太慢,至於那被冷月拿回來的紅糖水,因為耶縣芸的嘴依舊被堵著,所以自然是被擱在了一旁。
不過姜夜姬倒也沒在意,畢竟一開始弄那個是為了能夠讓耶縣芸能補充點氣力,但自從那毒被解了之後,就暫時用不上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宮口慢慢開到了十指,而這時耶縣芸也是迎來了第二次的陣痛。
只是不同於一開始,那股強烈的劇痛收縮,不僅讓耶縣芸忍不住喚出聲,更是讓她的意識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