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銀月之所以激怒高緯,不過是想要透過高緯所在的方位,讓李文憲能判斷出陣眼所在,以此出擊。
只是,讓銀月想不到的是,高緯竟然親自跳下來了。
高緯從高處跳下,這本極其具有攻擊優勢。但是,就在此時,卻突然有一道繩索衝向他,等高緯警覺,他的胳膊已經被縛上。
“高緯,看招!”手中的摺扇一動,銀月立即朝著高緯攻擊而去。
方才那條銀色的鎖鏈,自然是銀月放的。
高緯的武功本來就和銀月差不多的水平,現在銀月被鐵鏈束縛,根本不是銀月的對手,所以,很快便身上掛了彩。
高緯已經兩次劫持高陶仙,銀月早就看他不順眼,此番一有攻擊高緯的機會,自然是往死里弄。
很可惜的是,李文憲一破壞血陣,整個血陣便開始動盪,無數的石頭從上面掉下來,腳下的石陣也震盪的厲害,讓人站不住腳!
“銀月,仙仙受不了了,我們先走!”李文憲說話間,便抱著臉色蒼白,呼吸越來越微弱的高陶仙,縱身一躍,飛上了懸崖。
原來,這個法陣,是在一處斷崖的下面。
斷崖之上,白團子帶著很多人在接應。白團子一見高陶仙膚色蒼白,立即焦急的上前問道,“阿父,我阿孃這是怎麼了?”
“龍血草,把所有的龍血草都拿來!”李文憲已經顧不得回答白團子,立即讓人去拿龍血草。
龍血草,養血的聖藥,白團子一聽李文憲的話,心中咯噔了一聲。
竟然敢欺負他阿孃!
當然,李文憲的女人也是不能夠被人欺負的。
所以,就在李文憲抱著高陶仙要會車廂時,便對身邊的暗衛說道,“懸崖下的人,一個不留!”
若是為了幾處力量的牽制,李文憲不會容下高緯。
只是,高緯現在已經威脅到了高陶仙的生命,李文憲便不再容許他活下來!
“走,我們下去!”白團子說話間,率先縱身跳了下去。
竟然敢欺負他阿孃,竟然敢欺負他阿孃!
此刻,白團子身上的憤怒是全部的爆發出來。所以,手中的火藥一動,便把高緯建造的木屋和花園給炸了。至於高緯留在山谷的護衛,更被白團子等人像切菜一樣的給砍了!
“哈哈哈!”血陣中已經成了血人的高緯,一見自己建造的東西被毀,自己的手下被殺,立即仰天長笑。
突然臉上現出一絲鬼魅的情緒,高緯自嘲的說道,“想不到,我終究是敗在心軟上,若不是方才仙兒在血陣中,我何須……不過,現在……”
高緯說話間,目光中現出一種堪稱殘忍的東西。
白團子和銀月沒想到走到窮途末路的高緯會露出這等的目光,都是心中一凌,然後,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哪裡的機關突然間開啟,只聽鎖鏈拖動的聲音,似乎有什麼東西想要破石而出!
“不好,我們走!”銀月說話間,手中的摺扇一動,便抱起了白團子飛身離去。
銀月的輕動,自然是好到了極點。
只是,身上石頭爆炸的速度更快,很快,山崖下便傳來一陣慘叫聲。
李文憲沒想到高緯會用玉石俱焚的招數,在聽到斷崖下的爆炸聲後,心中一凌,頓時飛出了車廂外。
不是一聲爆聲,是連綿不斷的爆炸聲。
“阿福!”看著斷崖下的滾滾硝煙,一向冷靜的冰山王爺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