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固然知道,可南蜀卻未必會這麼想,再過半月,南蜀太子便要入我南祁了,哪裡有這麼碰巧的事情呢?”
江醉瑤略顯了幾分驚訝,隨後美眸低垂轉回,這藥物可是窗花親自安排的,沒想到如今正歪打正著了,隨即江醉瑤緩緩道,“可我相信婉楨即便再糊塗,也不會做出背叛你的事,再者說了,南蜀是如何能潛入宮中呢?”
秦南弦微微眯著雙眼,淡然道,“想必哪位皇子已經與南蜀結盟了?”
江醉瑤當即一驚,“什麼?南蜀可曾是南祁的叛國啊,我也曾聽說過,數年前南祁與南蜀一同合謀攻打西域,但中途南蜀卻被西域收買。”
秦南弦冷冷一笑,“如今各個皇子為了皇位,什麼事做不出呢?”
江醉瑤不僅輕嘆了口氣,“哎,我真是不能夠理解,一個能與叛國結盟的皇子,將來則能治理好一個國家?”
秦南弦和緩一笑,撫上江醉瑤肩膀,淡笑道,“你最近太累了,又要照顧婉馨,又要掌管裔鑾宮,如今婉楨已然禁足,沒有人再敢欺負你了,你如今也該好好歇息了。”
江醉瑤淡淡一笑,“有你在身邊的日子,我不覺得累。”
翌日,江醉瑤來到謹貴妃的寢宮,與謹貴妃相坐聊天,謹貴妃一時和緩笑道,“如今你掌管裔鑾宮,平日裡本就忙碌,還抽空來本宮這裡,真是有心了。”
江醉瑤莞爾一笑,“娘娘此話言重了,娘娘時常幫襯臣妾,當初婉楨一事,也是娘娘出手相助,臣妾就是再忙也不能疏忽了娘娘啊。”
謹貴妃聽聞此話,緩了緩面容笑意,淡淡道,“婉楨的心思本宮怎會不懂?她就是太過自信了,以為自己暗中所做的一切會無人察覺,像這種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本宮是不會重用的。”
謹貴妃這話,表面上是在說婉楨,可實際上卻是說給江醉瑤聽的,江醉瑤又怎能不出來呢?
江醉瑤頓時抿嘴一笑,“娘娘說的極是。”
江醉瑤隨即又故意言道,“只是臣妾也在懷疑,婉楨怎麼會有南蜀的藥物?”
謹貴妃此時端起茶杯,琉璃青瓷茶蓋輕輕劃過,深邃一笑,“過不了幾日,便是南蜀覲見南祁的日子,一切並非偶然,本宮倒是相信婉楨不會做出叛國的事,只怕其中是被人所利用了。”
隨後,謹貴妃清茶入口,江醉瑤頓了頓便問道,“這好端端的,南蜀怎麼來咱們南祁了?叛國怎還有顏面?”
謹貴妃悠然放下茶杯,掏出絲帕擦拭著唇邊的水滴,隨即道,“兩國之間只有利益可言,哪裡講究什麼顏面?本宮倒是查出了些跡象,南蜀與咱們南祁一直有密切聯絡,而且這個人身份不輕。”
江醉瑤聽過,當即眉角微抬,試探的問了句,“是誰呢?”
謹貴妃笑意深邃了幾分,“你去告訴睿親王,是太子。”
江醉瑤當即無聲,謹貴妃早已看出了她的心思。
謹貴妃隨後無意的甩了甩絲帕,斜靠在軟墊上道,“榮親王最近太忙,不常來本宮這裡,本宮知道些訊息也不方便派人去告訴他,所以便交由你了。”
江醉瑤坐在原處,想著謹貴妃這話的深意到底是什麼意思。
等她再次瞧向謹貴妃的時候,只見謹貴妃已經閉上眼睛,江醉瑤瞧了瞧天色,午時剛過,謹貴妃這是準備午睡了。
隨即江醉瑤識趣的起了身,“娘娘好生歇息,臣妾告退。”
謹貴妃默然點了點頭,江醉瑤便轉身離開了。
春季,一個萬物復甦的季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