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醉瑤當即一笑,“那你還納這麼多妾室作何?”
秦南弦瞬時不假思索著道,“還不是你當初不聽話,氣得我怒火中燒的拿她們來氣你。”
江醉瑤一時笑意更深了,緊了緊秦南弦的手道,“以後我會乖乖聽話,再也不惹你生氣了,好不好?”
秦南弦當即溫潤一笑,“真的嗎?”
江醉瑤堅定著點了點頭,“真的,以後乖乖的待在你身邊。”
江醉瑤隨後含笑靠在秦南弦的胸口,秦南弦當即忙是一躲,眉頭緊皺。
江醉瑤這般無意之舉,許是碰觸道秦南弦胸口的傷口了,當即忙是擔憂著道,“碰到傷口了嗎?我不是故意的。”
秦南弦當即含笑,搖了搖頭,“沒事,不礙的。”
江醉瑤不禁深深舒了口氣,“哎,如今帶著傷處理政事定是很辛苦吧?”,秦南弦隨後重新挽起江醉瑤的手道,“還好,你不必擔心我,咱們睡吧。”
江醉瑤含笑點了點頭,便和秦南弦上了床榻。
而此刻,妾室顧氏卻沒有睡,眼下她臉上的紅疹已然褪去了大半,可是她的貼身侍婢宛如走進道,“主子,時辰不早了,您該歇息了。”
顧氏淡淡著道,“殿下今晚又在王妃那裡歇著了?”
宛如點了點頭,“恩,殿下回了府便直接去了王妃那裡。”
顧氏當即冷凝一笑,“呵,王妃可真是得寵啊,如今懷著身孕,殿下依然留宿在她那裡。”
“主子,奴婢聽說,以前殿下就頗為寵愛王妃的。”
“我今日聽聞殿下在王妃面前自稱‘我’時,就早已看得出他們是伉儷情深了。呵,宛如啊,你說說我的命是有多苦,本以為終於可以熬出頭了,沒想到又是苦命的開始。”
宛如面上一時悲懷了幾分,“其實說到底,還不是被您那幾個姐妹害的,她們個個都讓您當初接近殿下,說什麼隨榮親王入京便能飛上枝頭做鳳凰,可到頭來,卻還要受苦。”
顧氏不禁深深嘆了口氣,“還是我當初心計不足,方才遭人算計。”
宛如這時上前幾步,勸慰道,“主子,您別犯愁了,其實您跟了殿下也好,總比在歷城那地方強得多。”
宛如不禁輕笑道,“那又如何?有什麼區別嗎?今日你可曾看到殿下怎麼待我嗎?明明受傷的是我,可殿下掛心的卻是王妃!我在殿下眼裡是什麼?真堪比羽毛般輕薄。”
宛如瞧著顧氏這般摸樣,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勸說,只好言道,“主子,您還是歇下吧。”
顧氏隨後悠然道,“時辰已到,我在等一個人。”
“主子在等誰?”
就在此刻,便聽著門外有人輕聲道,“顧氏可睡了嗎?”
顧氏當即便讓宛如去開門,只瞧著婉楨這時緩緩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