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弦面容顯了幾分陰霾,不由嘆了口氣,“如今父皇的身體是大不如從前了,糟糕的很,公良宇原有太貴妃撐腰,自打太貴妃死了,他便顯得有些無力,如今倒是勾搭上南蜀了。”
江醉瑤頓時就認真道,“所以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要早做準備才是啊。”
秦南弦點了點頭,“一切都來得及,最重要的是如今你回來了,這叫失而復得,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半步。”
江醉瑤牽強一笑,“我雖然回來了,但是還有很多事情要解決,公良宇咱們不能再留了。”
秦南弦眉頭微微一緊,思慮了許久,點了點頭,“既然他已經和南蜀聯手準備逼宮,那即便是我想留都留不得了。”
“今日你將我從公良宇那裡奪走,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你要做好善後。”
秦南弦卻是冷冷一笑,“善後?哼,他劫持你這件事情,連他自己都不會承認的,不然他以太子的身份劫持你這個王妃,傳出去對他很是不利!”
江醉瑤沒有急著回話,他是瞭解公良宇的,她正在揣測著公良宇接下來會怎麼做,良久,江醉瑤才開口道,“公良宇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他肯定會暗中派人監視咱們的一舉一動,所以我想我們要演一齣戲給他看。”
秦南弦頓時疑惑蹙眉,“什麼戲?”
“既然你原本就是將計就計,那就繼續下去,咱們就要讓公良宇誤以為,你今日已經誤解了我和公良宇有染,我已經失去了你的寵愛。”
秦南弦忽然一驚,“你的意思是,如此一來,公良宇必然會迫不及待的逼宮?”
江醉瑤點了點頭,“對!”
秦南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揣摩著,思索了好久,才說道,“這樣會不會太冒險?”
江醉瑤卻不這麼認為,“既然他公良宇已經決定逼宮,那就是早晚的事情,凡事都怕急,只要一急便會出紕漏,逼宮可不是小事,沒有完全的計劃是不能進行,難道你還讓公良宇好好計劃此事嗎?咱們就要打他個措手不及。”
秦南弦思來想去,緊了緊拳頭,“好,那就這麼辦!”
翌日深夜,臨華殿內,江醉瑤正懷抱著婉馨坐在軟榻上,江醉瑤許久不見婉馨了,如今婉馨已經會走路了,雖然不會說話,但是卻會叫爹孃了,江醉瑤慈眉善目的看著他,臉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幸福。
而這時候,窗花邁著細碎的步伐走了進來,聲音極小,“主子,太子的人眼下已經來了。”
江醉瑤面容一下子就變了,趕忙問向窗花,“榮親王那邊可都準備好了?”
窗花堅定點了點頭,“都準備好了。”
江醉瑤嚥了口唾沫,穩了穩情緒,“我得調整一下情緒,這出戏要演的逼真才行。”
就在此刻,只聽寢殿大門被人用力推開,發出哐啷的一聲,江醉瑤不禁聞聲望去,只見秦南弦面色極為不悅的走了進來,江醉瑤一時有些驚訝,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讀不出是喜悅還是悲涼。
秦南弦怒目直視著江醉瑤,額角的青筋凸起明顯可見,以往的柔情似水如今早已煙消雲散,秦南弦上前一把從江醉瑤奪過婉馨,由於出手太過用力,使得婉馨一時哇哇大哭起來,江醉瑤懷抱頓時落空,木訥的瞧著眼前秦南弦。
秦南弦將婉馨遞給了襲秋,冷冷道,“退下去吧。”,襲秋隨後緩緩躬身應下,瞧了江醉瑤一眼,面色帶了幾分擔憂,抱著婉馨離開了。